緩緩抬起,黑
的槍膛直接鎖定了沈弦的眉心,「至於前任伴奏師……一隻膽敢觸碰我私人收藏品的骯髒臭蟲,死在地下室是他最好的歸宿!而你,沈弦,一個右手神經壞死的酒吧下等樂手,居然也敢妄想染指我的妻子?」
「陸先生,你的帝國已經完了。」沈弦神色平靜得可怕,右手悄悄探入袖口,握緊了那枚經過特殊音頻改裝的金屬共振音叉,「柯正德已經向檢方提交了污點證人自白書,台北地檢署的搜索票今晚就會簽發。你的海外帳戶、莊園地下三層的
殺現場,所有證據都已經同步備份至雲端。你現在開槍,只會讓自己的死刑判決多一條故意殺人罪。」
「柯正德那個見風使舵的老狗?」陸遠舟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度猙獰,持槍的手指微微發白,「在台灣,只要有足夠的資本,沒有什麼是買不通的!只要今晚你們兩個的屍體爛在陽明山的懸崖深谷裡,明天全台北只會知
,知名大提琴家黎曼與其私人伴奏師在颱風夜私奔未遂、墜崖
亡!周克成,動手,把這個廢物的四肢打斷,我要親自看著他斷氣!」
「是,陸先生。」周克成冷酷地應聲,腳步猛然向前踏出一步,魁梧的
軀宛如一頭出籠的黑豹,右手瞬間
出腰間的戰術甩棍,帶著凌厲刺耳的破空呼嘯聲直奔沈弦的面門砸來!
電光石火之間,生死懸於一線!
沈弦沒有後退,他的大腦在極限危機的刺激下進入了一種絕對超然的冷靜狀態。作為擁有絕對音感的天才,他早已在日間徹底摸清了這片竹林與後方清水模石
形成的特殊聲學回音結構!
就在周克成撲來的半秒前,沈弦猛地將手中的改裝音叉重重擊打在
旁一
直徑十公分的實心青竹之上,同時藉由
腔共鳴爆發出一聲高頻短促的破音咆哮!
「嗡——!!」
合金音叉在特定頻率下引發了竹林與後方防暴石牆的強烈聲波反
,尖銳刺耳的高頻震盪波在狹窄的空間內瞬間產生了三重極其混亂的回音疊加!暴雨的雜音與聲波反
在空中形成了一種嚴重的方位誤導!
周克成受過嚴格特勤訓練的聽覺與神經反
在這一瞬間被強烈干擾,手中的戰術甩棍下意識地偏向了聲波最強的左側空處!
「就是現在!」沈弦眼中寒芒暴漲!他沒有選擇閃避,而是利用自幼練琴鍛鍊出的爆發力與
體協調
,整個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悍不畏死地迎著周克成的
軀
生生撞了上去!
「砰!」一聲沉悶至極的肉體撞擊聲響起!沈弦清瘦的
軀爆發出毀滅
的力量,他的左肩狠狠頂在周克成的
口肋骨處,右手手肘順勢化作一
凌厲的鐵閘,
準而凶狠地重擊在周克成的下顎神經叢上!
周克成魁梧的
軀猛地一晃,嘴角瞬間溢出鮮血,下顎遭受重創讓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但這名嗜血的特勤老手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抗擊打能力,他在倒退半步的瞬間,左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了沈弦受過傷的右手手腕,五指猛然發力,企圖生生
碎沈弦手腕上的神經與骨骼!
「呃啊——!」劇烈的鑽心劇痛讓沈弦面孔扭曲,右手腕舊傷處彷彿被烈火灼燒!但他沒有絲毫鬆手,眼神中燃燒著玉石俱焚的狂暴,左手順勢
出腰間藏著的鋼製調音扳手,毫不猶豫地朝著周克成的右眼眼眶狠狠刺了下去!
周克成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不得不鬆開扣住沈弦的右手,偏頭閃避,調音扳手的鋒利尖端瞬間在他堅
的臉頰上劃開了一
長達數公分的血淋淋口子!兩人頓時在泥濘的暴雨中展開了拳拳到肉、招招致命的極限肉搏!
與此同時,站在後方的陸遠舟見周克成竟然被沈弦死死纏住,臉上閃過一絲氣急敗壞的驚怒。他猛地揚起手中的手槍,黑
的槍口在暴風雨中晃動,試圖越過扭打的兩人直接
殺沈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