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影抬手，指了指后窗。

        沈疏影摊开掌心。那一丝凉意还在，安安静静地躺着。

        “明天赔你一条。”他说。

        “今晚的事……旁人还许近吗？”

        再后来，是他先低声骂了一句军里的话，在里面，然后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半天没抬起来。

        秦岳愣住：“那怎么出去？”

        功力是在事后涨上来的。

        秦岳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脸色铁青：“我去――”

        护回来一层了。薄是薄了点，至少现在有人一巴掌扇过来，她不会先晕过去。

        她正想着这人真好哄，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小姐！婢问到了！开方子的那位太医，姓顾！”

        她了指尖，对着帐那只累兮兮的鹤说：

        占有来得比她预想的快。

        沈疏影侧过看他。这人穿好了衣服，又变回了那副规规矩矩的样子，可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一点都不规矩。

        她在他怀里被晃得七荤八素，还不忘运转功法，把那热一丝一丝往丹田里引。到上那几下，她哼出声，哼出来的声音，里带准――准在他要时收腰，把那点最的热吞进去。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出来这是玩笑，耳又红了，红完才慢慢把人松开。

        她笑：“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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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轻，是女人的步子。走到东厢窗下，停了。

        外衣一开，中衣跟着褪。灯把她口照得很清楚。浅粉的尖已经立着，腰细，腹。秦岳眼神沉下去，沉得发黑，手却还停在半空，像怕把人弄碎。

        沈疏影匀了，拍拍他的后脑勺：“秦校尉。”

        厚实的阳气贴上来的时候，沈疏影几乎要叹气。跟阿福那一粒芝麻比，这简直是一锅烧得的热汤，从肤一路到骨里。

        看见了多少，不知。可陆氏那样的人，不需要看见多少，只要看见一个影子，就够她编出一整出戏来了。

        “你猜。”她说。

        她盯着自己的拳，差点笑出来。

        沈疏影看他憋得难受，心了一点点，补了一句：“你把门守好了，就没有旁人能近我的。”

        秦岳看了看那扇窗，又看了看她，脸上写满了一个军人对这个世界的不理解。

        “不然呢？”

        进来的时候他仍想慢。她不许他慢到中途停。一寸寸挤开，挤到最里，两人都顿住。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件怕摔坏的东西，却又一次比一次抱得更紧。

        秦岳在旁边穿衣服，穿得慢吞吞的，系到腰带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小姐让我翻窗？”

        “……在。”

影先笑了，他耳又红了，干脆一使劲，扯断了。

        “你刚才那样闩门，我要是真喊一声，翠儿现在该在厨房里听见了。”

        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

        “嗯？”

        秦岳整个人一僵：“小姐不会真喊吧。”

        “你去干什么？追上去说‘我刚从小姐房里出来，你什么都没看见’？”沈疏影压低声音，“门不能走，前廊有灯。”

        笑够了，她坐回榻上，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沈疏影趴在窗边看他猫着腰溜进夜色里，终于没忍住，把脸埋进袖子里笑了半天。

        看了。看完他抽出手指，解自己的带。东西弹出来，又热又，比梦里那更笨、更实。她伸手拢住，拢了一把，把他导到入口。

        掌，茧在侧上刮过，她腰眼一麻。他手法笨，笨得诚实，住尖的时候牙齿都在忍。她手指插进他发里，把那口厚阳往自己阴气上引。《夜噬诀》那半截死调子动了动，像终于闻到了饭香。

        “明天有得忙了。”

        刚才窗下那三息，是陆氏的人。

        秦岳不说话了，脸又沉了下去。

        后来她就顾不上运功了。

        一个校尉，腰挎长刀，高八尺，从小姐的后窗翻出去，落地的时候差点踩翻了窗下那盆海棠。就是白天他亲手折了一枝送进来的那盆。

        那脚步在窗下停了足足三息，然后，慢慢地走远了，往陆氏院子的方向。

        她拉他的手往下。间已经透，着，口自己会。他指节进到一截，她咬住声。第二截进去时，他低看自己的手，看呆了。

        沈疏影平躺着，掌心贴着小腹。厚阳比不上至阳，但足够把半截死调子推活。那粒芝麻、那颗豆子，一路胀成了一汪浅浅的泉。凉意顺着经脉往外走，走到指尖。她握了握拳，拳心里凝住一丝冷。

        远传来翠儿的脚步声，一路小跑，跑得气吁吁。门一推开，翠儿就压低声音喊：

        鹤照例没理她。

        “赔两条。”

        “可以碰。”她把那只停着的手按上来。

        ――

        “小姐。”

        “别看手。”她说，“看我。”

        这话说得巧，他听着像承诺，其实什么都没答应。秦岳显然没听出来，神色一下子松了，甚至还有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