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或者陪我,擅自犧牲應該完成的練習。」
她看了他好一會兒。
「這也算主人的規矩?」
「算。」
「如果是主人自己把我留下呢?」
「我會記得妳有琴。」
她
邊終於出現一點笑。「主人又不懂琴。」
「所以妳告訴我今天該不該練。」
「那我偷懶呢?」
「我會查。」
笑意立刻收住。
祁明琰問:「怕了?」
「沒有。」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停住。
今晚才說過要誠實。
夏禮慢慢改口:「……有一點。」
「很好。」
「主人故意的。」
「嗯。」
她到底還是笑了。
十二條日課到這裡才完整立完。
祁明琰等她重新坐好,才繼續
:「另外,週六晚上固定在這裡
週檢討。平日記下來的錯,到週六一起結算。」
夏禮問:「
得好可以抵嗎?」
「不能。功過分開。」
「所以今天很乖,也不能抵昨天犯的錯?」
「不能。」
她想了一下。「可是犯錯,也不代表其他
好的事情都不算?」
「對。」
夏禮慢慢點頭。
「需要處分,就按我們談好的規矩執行。結束以後照儀式回應、
謝,得到允許才能結束那一次檢討。」
「是的,主人。」
祁明琰仍沒有讓她起
。
「最後再說一次。安全詞。」
「休止。」
「用了會怎麼樣?」
「主人先停,先處理我的安全和狀態。」
「算錯嗎?」
「不算。」
「需要
歉?」
「不用。」
「很好。」
他停了一下,又
:「日課也會改。妳的生活、演出、
體會變,我也會。哪一條不合適,告訴我。」
夏禮抬眼。「真的可以改?」
「不是可以。」
她看著他。
「是必須說。」
夏禮安靜幾秒。
「是的,主人。」
—
日課立完,祁明琰才扶她起來。
夏禮跪得太久,
已經有些麻。他先把她扶到旁邊坐好,遞了溫水,等她慢慢喝完才蹲下檢查膝蓋。
「嘴呢?」
「有一點酸。」
「
嚨?」
「也有一點,不疼。」
「明早還不舒服,晨間日課取消。」
夏禮怔住。「第一天就取消?」
「第三條怎麼說?」
她想了一下。
「行程、健康或者特殊情況可以調整。」
「第十條?」
「
體不舒服要報。」
「嗯。」
夏禮低頭喝了一口水,過了一會兒才問:「那明早如果好了呢?」
「六點半。」
臉上的熱意立刻又回來。
「是的,主人。」
祁明琰收好項圈鑰匙,夏禮的目光一直跟著他的手。
「以後鑰匙都在主人那裡?」
「嗯。」
「我不知
放哪裡?」
「不知
。」
她安靜兩秒,沒有再問。
祁明琰回到她面前,替她整理剛才弄亂的頭髮,又確認項圈邊緣沒有因長時間仰頭磨到
膚。
「不舒服?」
「沒有。」
「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