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琰垂眼看過,確認她一點都沒有擅自吞下,才
:「接受。」
祁明琰低聲叫她。
「夏禮。」
「我選主人
我的支
者。」
「確定?」
「妳呢?」
夏禮安靜下來。
「接下來立日課。」
「那是什麼?」
儀式已經完成,日課現在才要開始建立。
祁明琰沒有立刻讓她起來。
「確定。是的,主人,我願意繼續。」
「我知
。先停。」
門外的世界早已退遠,這場聖禮只剩兩個人彼此承接。彼此都握著能讓對方受傷的
分,因此每一次繼續都必須建立在信任上。
「是我自己選的。」
「是的,主人。」
「想到什麼?」
「我的主人。」
「妳是誰?」
她天生是 Sub。
她抬眼。
「謝謝主人賞賜。」
「是天生的?」
。
「我的丈夫。」
得到允許退開換氣後,她才跪直回答:「主人。」
「是的,主人。得到允許才能接受,接受之後謝恩。」
「第二條。未經允許,不准自己
帶有
意味的觸碰。有需要就告訴我,不准自己瞞著處理。」
「第二次見面的時候,
「是的,主人。」
夏禮怔了一下。
「第三條。每天六點半固定晨間服侍。行程、健康或者特殊情況需要調整,我會告訴妳。」
等呼
重新穩下來,她主動抬眼。
她抬起眼。
夏禮眼神動了一下。
項圈已經落鎖,權力已經交付,他也已經親口說過「我接受」。而直到此刻,最後那一步由她自己完成,這份只屬於兩人的契約才真正封緘。
祁明琰看著她。
房間靜了幾秒。
「主人。」
她從來沒有天生屬於祁明琰。
項圈承載著歸屬,安全詞始終替她留著門;此刻的
體服侍,則替整份誓約落下最後一
印。
片刻後,他才說:
契約走到這裡,見證只剩他們彼此的回答。
「是的,主人。」
「我念一條,妳回答一條。」
「主人的 Sub。」
「我還可以。」
夏禮耳尖又紅了,剛才才親自執行過一次,這一條如今不需要更多解釋。
「夏禮。您的妻子,您的 Sub。」
她沒有低頭。
「我是誰?」
夏禮跪在他腳下,頸間是他的名字,手上是婚戒,
前還留著三個月前便為今晚準備的深海藍。
「主人的
體
賞賜,得到允許才能接受。我要妳留下給我檢查,就留下;沒有允許,不准自己省掉確認。接受以後謝恩。」
祁明琰的手掌覆上她髮頂。
「嗯。」
「是的,主人。」
她安靜地張開嘴,
面微微放平,將主人留給她的東西完整承在其中。此刻跪在祁明琰面前的夏禮,本
就是這份契約最後被獻上的祭品——項圈已鎖,
體、服從與那一
分由她親手交出的權力,都已經放上只屬於他的祭壇;可她又不只是等待主人收下的祭品。她自己也是祭壇,是承接主人意志的地方。微張的
齒圈出界線,柔軟的
面平展其中,像祭壇中央專為主宰留下的位置,而祁明琰賜下的東西便被安靜地擺放在那裡。
「我接受妳。」
「認主完成。」
「好了。」
「不是。」
祁明琰的掌心落回她髮頂。
祁明琰這才讓她重新靠近。
抬起眼,她又補了一句。
她安靜片刻才回答。
「我是誰?」
「夏禮。」
「先呼
。」
夏禮重新跪直,抬眼看著他。
「是我選的。」
「是的,主人。」
夏禮的睫
輕輕顫了一下。
他讓夏禮重新坐正。
「我接受。」
祁明琰看著她。
祁明琰從第一條開始。
「再說一次。」
夏禮低下頭,向自己剛才親口立下的誓言行完最後一禮。
直到這句允許落下,她才慢慢合上
,把那份由他親自賜下、也由她自願承接的東西完整嚥下。
間的吞嚥很輕,像祭壇終於將供奉其上的禮物納入自
,也將方才所有說出口的選擇一併收進了
體裡。
她抬起頭,眼尾已經泛出一點水意。
沒有第三樣象徵契約的聖物,也沒有另外斟入的酒。主人選擇把屬於自己的東西留給她,讓那份白濁盛在她
心,成為這場儀式最後的祭禮。被獻上的人仍跪在他面前,祭壇卻也已經托住主宰親手放下的禮物;只有等他允許,她才能真正收下。
「是的,主人。」
「我是夏禮。我是 Sub。」
她停了一拍。
她宣誓服從,他便以克制回應。停止同樣屬於這份誓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