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的暗红色在日光灯下闪着的光。

        苏棠低看了看它，点点，像是验收到满意货物的主人。

        “所以你这次想干嘛。”我问。

        “要。”她只回答了一个字。

        然后她忽然抓住我校服衬衫的衣领，把我整个人往前拽了一步。

        她的手臂很有力――可能是长期托着她自己那对巨的负重训练让她的上肢比一般女生要结实。

        她把我拽到床边，然后自己往后退了一步，歪着，竖起一食指压在嘴上。

        “嘘。”

        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浴室里的水声还在持续，林晚棠正哼着一首听不出是什么的曲子，调子被花洒的水声打得断断续续。

        “你也不想你的育生兄弟看见你的鸡巴在其他女人里吧。”她说完，杏圆眼眯起来，那种狡黠的弧度从嘴角扩散到整张脸。

        然后她整个人往我上倒过来，把我推坐在床沿上。

        我闻到了她上的气味。

        薰衣草洗衣的香味早就被汗浸透了，现在再闻到的是一更贴的味――她一路从食堂跑过来，中午的太阳把整个校园晒得发，她沿着教学楼夹、场边缘和宿舍楼梯一路小跑，汗水从额角进锁骨，从锁骨进领口下那深不见底的沟里。

        她的汗味不冲，是因为经常洗澡保养而偏清淡的微咸，混合着运动T恤被晒热之后织物本的棉料气息，还有她自那种更隐密的少女脂与温混合形成的味因子。

        我被推倒在自己床上。

        她跨坐在我大上，巨在她弯腰时几乎要满了我整个视野。

        她把运动短的裆往旁边拨开――里面没有内。

        她大概从507宿舍那次之后就很少穿内了。

        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那里已经得很透，阴是充血后暗粉色的，阴从包里完全凸出来，整个外阴在日光下泛着一层亮亮的水光。

        她扶着我的阴对准入口，然后慢慢坐下来。

        挤进她深的那一瞬间她仰了一小口气，雀斑在鼻梁两侧皱成细密的

        一小片。

        她的内还是我记忆中那种觉――层层叠叠的肉，进到深时有一个紧窄的转弯，挤开转弯再进最深，能感受到她整个盆腔都裹上来。

        她闭着眼睛把整个鸡巴全吞进内，肉压在我耻骨上，然后她俯下，用一食指抵在我嘴中央。

        “嘘。”她又比了一次。

        然后她开始骑。

        她的节奏不像林晚棠那种进攻的猛骑，也不像沈清舞那种慢板一样的控制律动。

        苏棠骑得是一种又黏又细致的、故意把快乐拉长的方式。

        她会先缩紧阴深夹住前端，然后屏着气抬起只留在里面，再猛地往下一沉，骨盘啪地撞上来，巨在运动T恤里狠狠晃一下。

        每次抬起来的时候她还要用阴口轻轻碾着冠状沟画一个小小的圈，然后才重新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