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是？”她从保温袋后面探出半张脸，雀斑在日光灯下很明显，“我在食堂吃饭，看见有个送外卖的小学妹在往袋子里装菜，凑过去看了一眼――咦，这不是陈默的宿舍号吗？我跟她说我是你室友，代你签了。我说我顺路帮你送过去，学妹本来不愿意，我说我也是帮他送过的人嘛――就是上次帮你交那次――然后她脸一下就红了，把外送单给我就跑掉了。”

        她又把袋子递过来，我又去接，她又往回缩了一寸。

        我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她上穿的是上午育课的那件白色运动T恤，领口因为跑动被汗洇了一圈，锁骨下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出的沟里有一亮晶晶的汗痕。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以为是唐小鹿从图书馆回来忘带了钥匙，或者沈清舞提前结束了舞蹈训练带着一松香粉的味安静地推门进来。

        我没办法，只好把校拉下去。

        下是学校的深蓝色运动短，很松，但大裹得很紧，包裹着她那对肉感充实的。

        我下意识往后卸力，脚跟磕了一下地板，低只看见一糙及肩的碎发和一副红扑扑的雀斑脸――杏圆的大眼睛从掀高的刘海里亮闪闪地仰望着我。

        她一把拉住我的校服后摆。

        我把手从脸上拿开，低看着自己校上那个帐篷，用一种半是认命半是自嘲的语气小声说了一句：“妈的。”

        她站在走廊里，把手举高，拎着一个银色保温外送袋，在猫眼镜里形成一个小小的变形了的人影。

        塑料袋上印着食堂的标志，里面隐约能看到饭盒的轮廓。

        冲击力不算大，但那薰衣草洗衣的香味混着微甜的汗味、杂着洗面里淡淡的蜜糖香味和跑动后整个温热的温，像一团被又晒热了的棉花糖把我往后了半个步伐。

        我只是随口跟你说了句玩笑。我把保温袋放在书桌上转想让她走人。

        我一边着手机上的校内新闻――标题大概是“育本月能测试安排”――一边漫不经心地走过去拉开了门。

        “主人，我又来了哦。”

我起的阴出那种“就知你喜欢这个”的了然表情时，我的快感会比任何生理刺激都更猛烈。

        “你就是狗。”她理所当然地说，然后用食指点了点我的手背，“主人自己上次答应的――在教室说给我买个铃铛。”

        她说着把保温袋递过来，我伸手去接。

        我伸手把门推上了。

        然后她咯咯笑起来，杏圆眼眯成两弯。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苏棠把保温袋拎在脸前，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晃了晃：“当当――”

        “你怎么跟逗狗一样。”我把袋子一把夺过来。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天生嗓子有点哑又有点嗲的调子，尾音往上翘，像把小钩子。

        她仰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出那个上次在食堂用房给我交时就出过的狡黠笑容。

        她整个人趴在我口上，双手撑在我肋骨两侧，两团巨压在我腹上方的衬衫布料上，适中的肉隔着两个人的衣服碾成温热的一片。

        她把袋子往回一收，我抓了个空。

        苏棠被关在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门外传来她拍门的声音，啪啪啪，力度不大，节奏很欢快：“哎呀别关门别关门！我是来送外卖的！”

        苏棠。

        她的另一只手还在对着猫眼比剪刀手。

        “等等。还有‘外卖费’呢。”她把手松开，慢悠悠走到我正面，仰看着我，手指在自己领口解开的那两颗扣子上轻轻地画着圈。

        “人家可是等了很久呢。上次在507被主人内了三次之后，主人就再也没来找我了。我在教室里看见你，你只盯着班长看。我在食堂里看见你，你在吃别的女生给你用飞机杯榨换的牛排。刚才在场上看见你背班长去医务室，又在隔走廊看见你进了双胞胎的宿舍――主人好忙，母狗排了很久的队了。”

        我深一口气，重新打开门。

        她的手指从领口往下，到运动T恤的布料上，隔着布料轻轻戳了戳自己的小腹。

        “怎么是你。”

        阴弹出来，从包里完全

        然后一片白色运动T恤包裹的巨就撞进了我怀里。

        她说完，杏圆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嘴微微抿着，嘴角那点狡黠的弧度一点也没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