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她为什么会有这些，也许是学校发的，也许是某次特别课程备的。

        “你刚才在我锁骨上写了字，”我从林晚棠的训练包里翻出她自己的克笔――就是她在材室写“狗”那一支――咬开笔帽，在她左下方写下两个字：“。”

        “这――这是什么――好――”她的声音变了，从愤怒变成了慌乱，又从慌乱变成了某种压抑不住的难忍，“陈默！你在袜子里放了什么！”

        她低看着自己的口，脸涨得通红，但不是羞的，是气的：“谁、谁是！”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东西――粉。

        “我说的是里面那个粉。”

        然后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我没理她。

        然后药效来了。

        她的脚趾猛地蜷成拳，又猛地张开，整只脚在我手心里抽搐了一下。

        我把震动棒进去，推到深，只留一个开关底座在外面。

        袜子的底被水泡得发，棉料变得松塌塌的。

        开到中档。

        把她的第二只脚也套上袜子。

        “还没轮到你叫。”我说。

        她被脱光了，赤地坐在椅子上，前的肌肉因为挣扎而紧绷。

        她的脚因长期打羽球而足弓偏高，能感受到她脚底的茧很厚，趾、后跟、脚掌外侧都有的黄茧，是长期快速的蹬地急停磨出来的。

掉的尾散了一脸碎发。

        我把她从运动短里剥出去，然后是运动内衣，然后是内。

        “这是什么？”她警觉地问。

        我把撒了粉的袜子套上去。

        沈清舞已经干净了自己，套回了练功服，正坐在床边用一把小梳子慢慢地梳。

        我出笔帽盖好，又从材架角落找到林晚棠的训练包。

        像有一千只蚂蚁在她的脚底爬，又像被通电的细丝网勒住了脚心的每一寸肤。

        她不是那种白腻的类型――肤是小麦色的，锁骨和骨有明显的运动线条，房不算大但很很紧实，尖是深粉色的，因为愤怒和空调的凉风而着。

        那种刺迅速蔓延开，变成了一种从肤底下钻出来的、无法定位的、密密麻麻的。

        她的脚趾很长很直，指甲剪得很整齐。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她刚才我嘴里的那双白运动袜。

        两个粉色的小玩意儿贴在她小麦色的房上，嗡嗡嗡的震动声交织成一个频率差，让她的在震动里不停地颤抖。

        粉和的棉布接之后开始发挥作用――开始只是一点点刺，像细针尖在肤上轻轻刮。

        “粉。”我说。

        里面有两样东西――一个全新未拆封的小，一粉色硅胶震动棒。

        她微微皱起眉，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

        现在她两只脚都穿着散满粉的袜子，被绑在椅子上，动不了，蹭不了，只能无助

        她的脚进的棉筒里，袜底裹住她的脚心。

        不是我的，是唐小鹿上次买来整蛊用的那种白色细粉末，据说沾上一点能得人喊爹叫娘。

        她的整个骨盆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双夹紧又被迫分开，嘴里终于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在震动的贴上去的一瞬间猛地缩了一下，然后被迫在震动里迅速成一颗小石子。

        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在她的右边尖贴了第二个。

        我把她的光脚握在左手掌里。

        “陈默你他妈――”她挣扎着，椅子在木地板上吱嘎作响。

        阴是暗红色的，充血外翻，阴从包里探出一个小尖。

        此刻她的脚心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薄汗，微微泛着水光。

        我拿起那粉色震动棒，涂了点，走到林晚棠分开的前。

        我用医用胶带把贴在她左边尖上。

        “――你、你等着…等我松绑…”

        她咬着牙没出声，但口的肌肉明显抽了一下。

        她看着这场景，手里的梳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梳，嘴角浮着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腹肌隐约四块，人鱼线斜斜地延伸进分开的大，那里修剪过的阴下能看到的粉色褶皱。

        我把拆开，装上电池，调到最低档，嗡嗡的小达声响起，她把嘴抿成一条线。

        我把袜口撑开，往里面撒了薄薄一层，住袜口抖了抖，把粉末抖匀，把多余的拍掉。

        她的呼已经开始变重了，腹肌一下一下地收紧。

        “你的袜子。你刚才我嘴里的那一双。”

        唐小鹿抱着书包坐在地上，一副不知应该兴奋还是应该害怕的样子。

        她的阴已经了――还没碰到任何东西，只是被两个震着，她的下面就已经得一塌糊涂。

        袜子还着――不是汗，是被我口水浸透又在她泡脚的温水里洗过的。

        但这都不重要了。

        她低看着我手里的袜子，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