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味在近距离下变得了――网布鞋面收了脚背上蒸出的薄汗，留下的是一种淡淡的、微酸的咸味。

        “听好了，”她站起来，对后的两个同伴扬扬下巴，“把绳子拿来。”

        子女生反应最快，立刻从材架上抽出一绳――不是普通的棉绳，是比赛用的那种钢丝橡胶绳，外面包着一层彩色塑料，弹好但完全挣不断。

        “真的有用啊，”她蹲下来，和我平视，贴近后能看到她脖子上的汗还没干净，顺着锁骨滴进背心的领口里，“纪律委员会的文件上写了你有恋物癖，还有被羞辱会兴奋什么的。我还不太信，现在亲眼看到了。”

        我把鞋口凑近脸。

        高个子女生双手抱，嘴角还是那个让人害怕的弧度。

        三个女生站在我面前，低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我知我现在应该停下来。

        她绑完手腕又在我脚踝上绑了一，脚踝被绑在一起，没法大步走，只能小步挪动。

        鞋内侧贴近脚趾的地方气味最重，是脚趾间汗闷在鞋里发酵了一整天的那种味。

        但我没有。

        鞋垫上的汗渍已经积出两只深色脚掌印，气味夹杂着脚后跟脂和运动鞋胶底的烧焦味，酸得呛人。

        右手已经自己动了起来――松紧带被鲁地扯下去，校堆在膝盖，阴弹出来，得发痛。

        鞋子还是温的。

        她的大脚趾勾了勾，隔着袜子也能看到趾关节在动。

        我什么都藏不住――从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起，我的阴就一直得发痛，被她发现之后反而更了，胀成了深红色，血在上突突地。

        她们的气息还没匀，额和脖子上全是汗，手里拎着刚脱下来的护膝和运动鞋。

        显然她们是刚打完一场球，来材室还东西的。

        鞋垫上积累的是脚底用力踩踏时分的汗，渗透了海绵，氧化之后变成了一种更郁的、带着微微辛辣的酸。

        鞋子的内衬翻出来一点，能看到里面的海绵已经变成了淡黄色。

        她转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发现猎物时特有的兴奋。

        “让我理一下，”她慢慢走近我，每踩一步运动鞋的鞋底就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你是陈默对吧？世界上最后一个男的。学校给你了四百个女生，你可以跟任何一个爱。但你现在――却在材室里，跪在地上，闻着我同学的臭鞋子手淫。你的鸡巴比刚才更了诶，是我说对了是吗？你喜欢我骂你是不是？喜欢被人发现是不是？”

        我的膝盖在垫上压出两个凹陷，呼声越来越重，嘴里不自觉地漏出低沉的呻。

        我蹲下去，把那只鞋拿起来。

        我赤着下半，校堆在脚踝边，衬衫被到口以上，出小腹和肚脐。

        那气味比我刚才自己闻的更冲――不是网布运动鞋那种闷出来的柔和汗味，而是排球鞋特有的、因为连续起扣杀而被反复踩踏挤压出的那种强烈气味。

        材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外面训练馆里模糊的哨声和击球声。

        为首的那个个子最高，短发，染了几缕暗红色的挑染，狭长的丹凤眼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先是瞪大，然后迅速眯起来。

        “哇哦，”她说，声音低低的，哑哑的，“这是谁家的小变态跑错地方了？”

        她每说一句羞辱的话，我的阴就在空气里颤抖一下。

        她把运动鞋拎起来，翻了个面，把鞋口对准我的脸。

        袜子是的，刚打完球还没换，袜底能看出来明显的灰色汗印，脚掌和后跟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

        我一边闻鞋一边手淫，跪在地上的姿势狼狈到了极点，但脑子完全被那气味控制住了，什么都顾不上，只知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快到――

        锁啪嗒一声入位。

        钢丝橡胶绳勒进肤，紧紧贴在我的腕骨上，比昨天林晚棠用运动袜绑的那次专业多了。

        她边的两个女生一个扎着子，一个着运动发带，三个人并排站在门口，六只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我上――跪在地上、子褪到膝盖、手握起阴、运动鞋扣在脸上的我。

        “今天下午我们有排球对抗赛，刚打完三局，了很多汗，累得很。”她慢慢说，抬起自己的一只脚，把脚上穿着的那双白色运动袜踩在我大上。

        鞋子里残存的热度和气味把我整个人罩在里面，我连呼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丹凤眼一直盯着我的脸，在观察我的反应。

        高个子女生的丹凤眼更亮了，她把手里的排球鞋放在架子上，然后把材室的门从里面关上了。

        发带女生搬来一张旧的训练椅，让我坐上去。

        我的阴在子里了一下，从包里完全弹出来，眼渗出透明黏。

        空调的通风口发出低沉的嗡嗡响。

        我跪在材室的地板上，膝盖压着一块旧垫，左手把运动鞋按在脸上，鞋口完全覆盖住口鼻，每一次呼都是那混合着酸、咸、微微辛辣和革调的气味。

        我盯着那双鞋看了很久。

        三个女生，穿着排球的运动服――深蓝色无袖背心和套运动短，膝盖上都有打排球留下的红色压痕。

        “你不是喜欢闻吗？那就好好闻。”她说。

        里面残留着上一个穿它的人的脚温，从鞋垫和鞋帮的布料里透出来，传到我的掌心上。

        手还握着自己的阴，运动鞋还压在脸上，子堆在膝盖，跪在地上的姿势像一尊突然被泼了水泥的雕塑。

        时间静止了大概三秒。然后高个子女生的嘴角翘起来，翘成一个让人骨悚然的弧度。

        发带女生捂嘴，但笑声已经从指里漏出来。

        我脑子里有一瞬间清明――不行，这是别人的鞋，你甚至不知是谁的，你现在应该站起来走出去，去找林晚棠，喝口水冷静下来。

        但我的比脑子快。

        她把鞋子往下压，鞋口正好完全盖住我的鼻子和嘴，把我的下脸全罩在鞋子里。

        空气里那沉淀的汗味越来越了，源似乎就是地上那双鞋。

        空气中除了那双鞋的味，还混进来了我自己的腥咸。

        子女生从她后探出，下巴掉下来：“天呐，他是在闻鞋子？那不是我刚才脱的那双吗？那双我穿了两个赛季都没洗过！”

        另一只手把那只鞋紧紧扣在脸上，鞋口紧贴孔，鞋垫上那深色的汗渍恰好压在我的鼻尖正下方，每一口气，汗味就顺着上颚冲进大脑。

        门口站着三个人。

        “所以我们需要解压，”她收回脚，从地上捡起一只运动鞋――不是刚才我闻的那双，而是她自己刚脱下来的，鞋上印着排球队的队徽，“你就负责帮我们解压。”

        我的手掌握住自己的，开始急促地上下套弄。

        门开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

        她伸出手，用食指弹了一下我的。那一弹让我的盆骨猛地抽搐，嘴里发出一个压不住的闷哼。

        高个子女生命令我站起来，然后把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绑住手腕。

        手脚都被绑着，起的阴竖在前，已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