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已经入秋，可这几日天气还闷热得厉害，日偏西了，暑气却迟迟不肯散。王柏澈被热得心烦，手里的书翻了半天没看进去几行，索拿起书起往花园去，想寻个凉快地方温书。他挑了一棵枝叶最盛的老榕树，树干壮，枝叶垂下来，在地上围出一片荫。他在树下的石上坐下，翻开书卷，凉风从叶隙间穿过，倒真静下心来。读了没多久，就听到细碎的脚步声。

        王员外本就被暑气蒸得燥，一眼看见苏禾立在树下，鬓边的木簪衬着那张媚态横生的脸，腰被衣带一束，细得像一握，前那两团白的肉被改小的领口箍着，随着呼一起一伏，像两只将要出笼的小兔。他哪里还抵得住，咙里“咕”地咽了口口水，挥手遣散了仆从，咧嘴笑：“热？把衣

被苏木养得圆了些，脸颊上有了点肉，前也丰盈了些，可到底还是个十三岁的少女，量没长开，撑不起那些衣裳。

        可苏禾一点也不在意。她拎着裙摆转了个圈，信心满满地说：“我以前在绣坊工，知怎么改衣服。”她低比划了一下，忽然咯咯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凑近李乐，压低声音说：“要不要在这里剪个口子？”她伸手指了指内裙里。

        苏禾笑得有几分狡黠，带着一种与她年纪不符的、半懂不懂的风情：“以后趁主子们不注意，我躲到后院那排树后面，你过来，只用撩开外层，就能插进去了。不用再整条裙子脱下来。”

        他抬，就见一个女子从花园那走来。她穿着一件藕粉的衣裙，衣裳略有些小，腰束得紧紧的，走一步，裙料就贴着侧晃一下。秋阳从廊檐外斜照过来，落在她脸上――眉如远山，眼尾微微上挑，鼻梁秀，色是天然的红，鬓边簪着一朵小小的木莲花。她一边走一边四下张望，像在找什么人，神情里带着一点小心，一点讨好，像一只误入人家院子的、警惕又漂亮的小猫。

        李乐顺着她的话想了下去――林子里，她穿着这条藕粉色的裙，看着普普通通的裙子却暗藏玄机，光天化日之下他掀开外层，里面破了一个，正好够他把鸡巴插进去……他光是想象那幅画面，浑的血就往一涌，战栗从后颈一直窜到尾椎。那一直得发疼的鸡巴突然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就这么在他子里了出来，一热闷在亵里，晕了一小片，他猛地夹紧，脸涨得通红。

        李乐如约带给苏木一些肉，用油纸包着，还捎回来一木簪，说是苏木下工后无事，想念她时用木一点点雕的。那簪子工算不上细，簪雕的是一朵小小的、半开的莲花，花的边角还留着一点没磨平的刺，可苏禾在手里，摩挲着那几刻痕，像摸到哥哥掌心的茧。她一下子觉得生活有了盼，浑都生出干劲来。虽然没能和哥哥在一起，可知哥哥这两天有肉吃，心里就安稳不少。她把木簪小心地插进鬓发里，又加快手上的动作，把张婆子送来的那几件衣裙照着自己的量改小些。想到不是哥哥、李乐还是王老爷，都爱她的子，她还特意把腰和襟都收紧了些，好把腰肢的细和前的曲线都衬出来。改完衣裙，她穿上出了院子，衣裳贴着子，腰一束，前那两团便鼓鼓地撑着衣料，走动时微微晃。

        李乐一愣：“剪口子什么？”

        王柏澈认出来，这就是那天衣不蔽、院门大敞的女人。他心口没来由地一紧，竟有些心虚，鬼使神差地站起，攀着树干爬了上去。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躲――明明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张婆子胡诌了几句，他犯不着避嫌。可脚已经踩着枝丫上去了，索抱着书靠在一壮的枝干上，借着密的树叶遮住子。树上确实凉快，风从高过，得人清醒。他坐稳了，低往下看，心里那点说不清不明的乱，慢慢压了下去。

        回到下人房，胡乱扯了条干子换上，把自己摔在床上。可一闭上眼，眼前还是那条藕粉色的裙、那口子、苏禾前的白腻。他翻了个，把脸埋进枕里，强迫自己睡觉。

        苏禾走了没多久就热出了一汗，额角的碎发黏在肤上。她一边四寻着王老爷的影，一边往园中那棵最大的树走去――这样最好乘凉的树，老爷想必也会来。她果然猜得不错，站了还没一刻钟，就望见了王员外那团硕的影，正由两个小厮打着扇子慢悠悠地从月门里踱进来。苏禾掏出帕子了脸上的汗，抿了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更讨好些、更妩媚些。等王员外走近，她迎上去，刻意把声音放得又又黏：“老爷，妾觉得屋里太热了，来此纳凉。”

        李乐早前建议过她，无事时可申时去花园转转，说老爷常在那时去园里纳凉，就算遇不上老爷，也能熟悉熟悉府里的路。苏禾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