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派过来照顾苏禾的丫鬟叫春喜，和苏禾一般大，圆脸细眉，手脚倒是麻利。那天她端来一盆温水，帮苏禾细细清理了下shen――xue口红zhong外翻，阴mao上还挂着干涸的浊白，春喜虽然年纪小，却是在府里见过些世面的，低着tou一声不吭地用ruan帕一点点ca拭，ca到破pi的地方，苏禾疼得抽气，她也只是放轻了手。清理干净后，春喜又替她穿好衣裙。张婆子拿来的衣裳终究派上了用场，虽然都偏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苏禾shen上，袖子要挽两圈，裙腰系紧了还往下坠，但好歹遮住了shen子。

        她的院子里也开始有吃食送过来。一碟青菜，一碗稠粥，还有两块肉。苏禾心里明白，多亏了晨间的“pei合”，让王员外放了话，底下人才不敢太怠慢。只是那粥到底凉了，肉也剩得ying，可比起之前连冷饭都没有的日子，已是天壤之别。

        半夜，李乐又来看了她一眼。他推门进来时，苏禾还没睡，正蜷在床角借着一点月光出神。李乐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像往常那样动手动脚――他昨夜鸡巴磨破了pi，白天又出了那档子事，这会儿下shen火烧火燎的，实在不敢再插。可他心里又堵着一口气，说不清是为什么，站了站便准备走。

        没想到苏禾却主动起来。她从被窝里钻出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吻上了他的chun。她没有经验，动作生涩，却学着哥哥从前亲她的样子，搂住李乐的脖颈，先是在他下chun上轻轻蹭了蹭，然后she2尖探出来，撬开他的牙关，灵活地钻进去，勾住他的she2tou一下一下地绕。她的chun又ruan又温，带着一点夜里未散尽的凉意，李乐只觉得那阵凉顺着she2尖一直窜到心口，呆立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两人气chuan吁吁地退开，李乐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他沉着脸问：“是老爷今天才一次没满足你？是想我现在满足你，还是在求我明天也帮你在老爷面前提起你？”

        苏禾眨着大眼睛看他，睫mao在月下投出细密的影：“我只是看你好像心情不好……今天老爷cao2了我之后，我觉得你很不高兴。”

        李乐愣住了。这一句话像一把钥匙，把他闷了一下午的那点烦躁“咔”地一声打开了。他确实不痛快――从王员外进偏院起就不痛快，听着里tou的动静不痛快，看着苏禾tan在床上不痛快，说不清dao不明。他原以为自己是嫌老爷糟蹋了好东西，可这会儿才恍然大悟：他怕的不是老爷cao2了苏禾，而是怕苏禾把他和老爷看成一样的――只是压在她shen上的男人，他更怕自己在苏禾眼里，不过是个能拿来接近老爷的梯子，一样是王家的工ju。

        而现在苏禾说，她看出了他心情不好。说明她没把他和老爷归作一类。她还关心他的情绪。甚至他心里隐秘地冒出个念tou――老爷cao2苏禾的时候，苏禾会不会偷偷想着，是李乐cao2她更舒服？这念tou一起，就像火苗tian上了枯柴。他嘴上没能忍住，直接就问了出来：“我和老爷，谁cao2得你更爽？”

        苏禾心里一沉，那点屈辱像针一样扎了一下，可她面上没lou，反而讨好地往前一步，抱住李乐的腰，把脸贴在他xiong口，小声dao：“你。老爷太cu暴了。”声音细细的，像从牙feng里挤出来，却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李乐问出口后其实就已经知dao不对了，可听见苏禾的回答，虽然掺着害羞，却到底还是答了，心里那gu隐秘的yu望一下子被喂饱了。他垂下眼，伸手rou了rou苏禾的tou发，忽然dao：“明日老爷要去码tou验货，我找个机会再给你兄长送点肉。”

        苏禾听到这话，抱着他腰的手臂紧了紧。她想起藏在枕tou底下的两块红糖，想起哥哥在码tou上扛货的背影，想起那个破败的小屋。所有的委屈，到最后总归没有白受。只要哥哥能过得好一点，她受再多委屈都值得。想到这里，她松开手，退后一步，心里开始盘算起来――要怎么讨李乐和王员外的欢心。这两个人，一个是主子，一个是nu才，可都是男人，估摸着喜好应该差不了太多。她转shen从那几件张婆子送来的衣裙里翻拣，抖开两件，一件藕粉，一件月白，举到shen前问李乐：“你最喜欢哪一套？我穿给你看。”

        李乐的目光在藕粉色那件上停了一下。苏禾便当着他的面脱下衣裙，先从外衫脱起，肩膀lou出来，再到xiong前的系带，一层一层解下去，lou出白得晃眼的shen子和那shen还没褪净的淤青。她换上那件藕粉色的裙子，衣料贴上去，衬得pi肤更白，只是肩太宽，腰太松，走两步就从肩上往下hua。李乐看得hou结gun动，下shen那点破pi的地方又隐隐作痛，ying生生把火压下去，别开眼不敢多看。

        换完才发现，张婆子拿来的衣裙都偏大。这也说得通――府里采买衣裙，都是照大夫人和其他妾室的shen量来的，那些妇人个个丰腴。苏禾常年营养不良，瘦得只剩一把骨tou，也就是最近这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