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雨把水壶递过来。
「要。」我接过。
水壶还是温的,里面装的是麦茶,有淡淡的烘焙香气。我仰
喝了两口,清
凉的

过干渴的
咙,带来短暂的舒缓。「谢了。」我把水壶还给她。
晓雨接过水壶,没有立刻放回包里,而是拿在手里晃了晃。「回去路上顺便
去趟便利店吧。」她说。
「嗯,好。」我点
,「想吃那个,啪一下掰开的冰棒。」
「咖啡味那个?」晓雨问。
「最近还有汽水味的哦。」我说。
「真的?有点兴趣了。」晓雨的眼睛亮了一下。
「一人一半吧。」我提议。
「AA制。」晓雨立刻接话。
我们相视一笑,那是一种熟悉的、朋友间的默契。然后同时转向沈静:「静
静呢?要一起去吗?」
沈静愣了一下,然后摇摇
:「我……我还是直接回家吧。家里还有点事。
」
她的表情有些复杂,眼神在我和晓雨之间游移。我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看到我们这样自然地相
,她可能会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或者担心我们会重蹈
覆辙。但此时此刻,我也没有余力去照顾她的心情。
「那好吧,路上小心。」我说。
「嗯,明天见。」沈静点点
,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
单,步伐也比平时慢。
我和晓雨目送她走远,然后转
朝便利店走去。阳光依然炽烈,但撑着伞确
实凉快了不少。我们并肩走在街
上,中间隔着微妙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
能让伞遮住两个人。
忽然,晓雨抓住领口啪嗒啪嗒地往衣服里扇风。她的夏季校服衬衫材质很薄
,这个动作让领口微微敞开,
出锁骨和一小片
口肌肤。动作间,一粒汗珠从
她后颈上方
溜溜地淌下,经过锁骨
向了
口。那轨迹在阳光下闪着微
光,最
后消失在衣领深
。
我偷偷用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时,心脏不合时宜地漏
了一拍。然后,和晓
雨圆溜溜的大眼睛对上了视线。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脸颊立刻泛红,但并
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蝉鸣声在耳边放大,街
上的噪音仿佛退到了很远
的地方。我能听到自己的心
声,也能感觉到晓雨的呼
变得有些急促。
「……喂,晓雨。」我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
「……………………什么?」晓雨应
,声音也很轻。
我停下脚步,她也跟着停下。我们站在人行
中央,伞在
投下一小片阴
影。路过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我们都没有在意。
「今天我家没人……」我说,每个字都说得小心翼翼,「要来吗?」
晓雨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水壶的带子,嘴
抿得很紧。我能
看到她睫
的颤动,还有脸颊上越来越明显的红晕。
最终,她点了点
,声音几乎听不见:「嗯。那个……比我家近,稍微凉快
一下也好。」
我们再次看向前方,继续往前走。但这次,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心脏因
紧张而怦怦直
,握着伞柄的手心渗出汗水。晓雨也红着脸低下
,脚步比刚才
快了一些。
在那之后――直到到家,我们之间一句话也没说。但沉默中充满了某种心照
不宣的张力。我们走过熟悉的街
,绕过施工的路段,穿过公园的侧门。每一步
都让那种既期待又不安的感觉变得更强烈。
路过便利店时,我们甚至忘了要买冰棒的事,径直走了过去。等我想起来时
,已经离家很近了。
「冰棒……」我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