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冰窖。

        人群散去，房间重归死寂。几日不见，成钊紧实的躯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即便上的伤痕已慢慢褪去，却依旧透着枯萎的凋零感。

        张季萧盯着他，成钊也抬起。他全赤的跪坐在床上，那双微红的眼中藏着一种近乎破碎的乞求。张季萧压下心的起伏，拿走床的领带就想要离开。成钊几乎是条件反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张……”

        张季萧回过。

        成钊对上他的眼睛，后面的两个字忽然卡住了。那双眼睛很冷。只是看着他，等他自己松手。成钊的手指反而攥得更紧。

        嘴动了几下。

        “张季萧……”

        张季萧没动。成钊低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张季萧……惩罚我……”

        成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崩塌后的疯狂。

        “张季萧，求你……惩罚我。”

        家人的背叛、信仰的幻灭、未来的无望……那些堆积在内心的巨恸无宣。他像个溺水者，渴望通过肉的剧痛来代偿神的凌迟。

        张季萧垂眸看着那只死死攥住自己手腕的、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他没有拒绝，那种被掩盖在愤怒下的怜悯，在这一刻变质成了一种极毁灭的占有。

        他反手扣住成钊的脖颈，将人狠狠掼倒在床。

        这一夜的游轮层，像是一场无声的祭祀。张季萧卸下了所有的克制，他取来带、绳索，将成钊那紧实诱人的躯禁锢。

        “啪！”

        带抽打在坚实的肉上的声音沉重而清脆，瞬间隆起一鲜红的痕。成钊被打得整个人猛地一，膛剧烈起伏，却没有惨叫，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解药一般，发出一声破碎的、满足的颤音：

        “张季萧……错了……我错了……求你，再重一点……”

        他不断地重复着认错。张季萧的每一次落下，每一记重击，都像是在帮他强行驱逐心那块重而未知的迷雾。

        成钊现在的样子破碎到了极点。大口的呼让他的锁骨轮廓凹显如刃，膛因为脱力而剧烈起伏。张季萧眼中没有任何温情，直接贯穿了他。

        “呜――！”

        成钊猛地扬起脖颈，脆弱的结剧烈颤动。那种几乎要将撕裂的胀痛感席卷了全，可他却颤抖着伸出手，死死地环住张季萧的脖子，指甲在那宽阔的背上抓出一痕迹。

        他像是一个干涸之人在饮鸩止渴，不仅不躲避，反而主动迎合着那凶狠的撞击。

        “痛吗？”张季萧咬住他的下颌，声音沙哑得厉害。

        成钊眼中着泪水，微红的眼眶在微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凄艳。他断断续续地抽息着：“痛…啊……张季萧……求你…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