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拿不出手的媳妇儿
第五章:拿不出手的媳妇儿
圆房之后,日子照旧。
阿若还是早起劈柴、挑水、zuo饭、洗衣。少年——沈平安——还是读书。只是夜里,他会把阿若叫进自己屋里。
第一次是圆房那晚。第二次是第三天夜里。第三次是第五天。
后来变成了每夜。
阿若不懂这是为什么。她只知dao每次被他叫进去,下面就会liu出很多水,然后他插进来,疼过之后就变得很舒服。舒服到她会叫出声,会发抖,会像那晚一样喊着“要niao了”。
然后他会在她shenti最深chu1pen出一gu热liu,tang得她整个人都在哆嗦。
完事之后,沈平安会背过shen去睡。
阿若躺一会儿,自己起来,用shi布ca干净下shen,穿上衣服,回到隔bi炕上。
她从来没有在他床上睡到天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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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安很烦。
他烦的是自己。
白天他在学堂里读书,先生夸他文章写得有jin骨,将来必成大qi。同窗们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人恭维他“沈兄才华横溢,日后金榜题名,不知哪家闺秀有福气”。
他笑着应酬,心里却想到阿若。
想到她那副蛮夷长相——红发绿眼,高鼻梁厚嘴chun,站在一群中原女子中间,像一只鹤站在鸡群里。
不对,不是鹤。是……他说不上来。
是拿不出手。
他想象过自己有朝一日高中,骑着高tou大ma游街,shen边该站一位端庄贤淑的妻子,能替他应酬往来,能写诗作对,能在他读书时红袖添香。
而不是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字都不认识、只会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劈柴的蛮夷女nu。
可是每夜——
每夜他躺在床上的时候,想的全是她。
想她那条光hua的肉feng,想她粉nen的rutou,想她被他ding到最深chu1时那双涣散的绿眼睛,想她咬着嘴chun却止不住的呻yin。
他恨自己shenti不争气。
更恨她不知dao羞耻。每天穿那么少在院子里晃,xiong口的布料shi透了贴在shen上,rutou的形状清清楚楚。弯腰的时候领口大敞,那两团蜜瓜般的ruan肉几乎要掉出来。
他每次看见,kua下那gen东西就ying得发疼。
然后夜里就会把她叫进来,按在床上狠狠地干。
干完又后悔。
“你以后,”有一天他忍不住说,“在院子里多穿点。”
阿若歪着tou看他,绿眼睛里满是困惑:“热。”
“热也不能那样穿!”
阿若不说话了。
她低下tou,想了想,第二天换了一件领口高一些的衣裳。但袖子还是卷到胳膊肘,kutui还是挽到膝盖以上,因为干活方便。
沈平安看了,没再说什么。
因为他知dao,无论她穿成什么样,他夜里还是会把她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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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过了几个月。
这天学堂散课后,先生把沈平安单独留了下来。
先生姓周,五十多岁,瘦削,留一把山羊胡,是村里唯一的正经读书人。他看着沈平安,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
“平安,你的文章我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周先生说,“明年春天就是春闱,老夫觉得你可以一试。”
沈平安心tou一tiao。
春闱。
他知dao这一天迟早要来。他从六岁启蒙,读了十年书,等的就是这一天。可当真听到先生说出这两个字时,他心里第一个念tou不是激动,而是——
钱。
去春闱要路费。到京城千里之遥,坐ma车要十几两银子,还要算上路上的吃住、到京城后的花销。少说也得二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