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牙千恩万谢地离开后，小林和野脸上出一丝疑惑，他转向藤原，用日语询问：“「将军，不过是个邀功求赏的支那人，每次带来的多是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为何您每次都如此嘉赏？」”

        藤原弘毅端起红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残余的，目光深沉。

        “「小林，你要明白，想要彻底征服中国，仅靠武力是不够的。」”

        他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战略考量，“「必须从内瓦解他们的抵抗意志。扶持、利用像金大牙这样的人，让他们看到为帝国效力的‘好’，引更多中国人为我们所用，这才是‘以华治华’的长久之计。」”

        “「属下受教。」”小林点，随即又问，“「那金大牙送来的人，如何置？」”

        共产党都是骨。

        “「杀了吧。」”藤原随口，如同理一件微不足的杂物。

        但他略一思忖，又改变了主意，“「不，把人送给特高课。」”

        小林脸上再次浮现不解：“「将军，为什么要送给松井课长？他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

        藤原放下酒杯，眼神淡漠：“「毕竟，要看在松井平昭首相的面子上。表面的和气，还是要维持一下。」”

        他并非真心与松井修好，这只是高层博弈中必要的、虚伪的礼节。

        小林和野顿首，“「是，属下明白了。」”

        两人全程用日语交，苏婉清一个字也听不懂，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桌上那张纸条引。

        小林和野退下后，餐厅又恢复了安静。

        苏婉清表面维持着镇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内心的慌乱。

        一个大胆的念促使她冒险开口，打破了餐厅里暂时的寂静，她看着那张纸条，语气尽量显得随意，带着一丝恰到好的好奇：

        “这纸条上的数字……是什么意思？”

        藤原似乎有些意外她会对此感兴趣，但他并未起疑，反而难得地开口解释：

        “没有对应的密码本，这情报不过是一张废纸。”

        “密码本？”苏婉清顺势追问，眼神纯净，仿佛只是被勾起了求知。

        藤原看了她一眼，或许是今晚心情尚可，或许是觉得告诉她这些也无妨，便继续解释：

        “密码本，简单来说，就是一本按照特定规则编排的‘字典’。传递情报时，将文字转换成对应的数字。接收情报的人，必须持有完全相同的密码本，才能按照规则将数字还原成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