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后半截又碎了。她大概把脸侧进枕，

        声音被闷着了，「求你了。」

        这三个字让我在黑暗里停了一拍。不是因为心，是因为她把「求」说出来

        了。

        「可以。快。看着镜。阴用力按。」

        高的时候她没有完全到看着镜。脸侧过去，画面里只剩下剧烈起伏的

        丰满房和绞紧的。她咬的是枕还是手背我看不见，只听见压住的呜咽，

        和一下突然漏出来的、很短的哭腔。水比上次在我家时得更突然，镜边缘亮

        了一小片，顺着往下，消失在短堆着的膝弯里。她的手指后来又无意识地

        按回去，按在已经又又感的阴上，整个人抖得更厉害，房跟着一下一下

        地晃。

        我没让她立刻并。

        「手指放到镜前。」

        犹豫了两秒。她还是伸过来。两指之间拉出极细的丝，在床灯下亮了一下。

        指腹发皱，水光一直落到指。

        「自己看清楚。」我说，「下次我在的时候，。不是隔着屏幕。」

        她没有回答。只把手指停在那里，停了大概三秒，才慢慢收回去。

        「挂吧。」

        她先挂。视频画面在房还没被衣服盖住的时候就黑了。

        两分钟后文字过来：

        以后别在有课的晚上打。

        我回：那你自己选晚上。

        再回：今天这盆花，叶子有没有被风歪。

        已读。没有再骂。

        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掌心是干的，可脑子里全是那条亮晶晶的丝。这种时

        候最清楚我想要什么――不是进去，是规定她什么时候能去，什么时候必须停，

        听她用教学生的那把嗓子把「求你」两个字说出来。

        周六黄昏，天还没全暗。云压得很低，像要下雨又没有下。

        手机亮了一次。没有文字。一张图。

        镜面。及膝裙被她自己掀到大中段，脸不出镜，只出下颌和锁骨。并

        着，却并得不够严，阴影里能看见没有内的那条，以及一点反光。光线

        是她家里那种偏的台灯，背景隐约有钢琴琴键的一角。再往后一点，像是花盆

        的边缘，绿萝的叶子入镜半片，和周一我送上去的那盆对得上。

        我把图放大到，看了很久。能看见肤上细小的绒，能看见她掀裙子

        的那只手，指节仍旧干净。没有脸，可我知她拍照时耳尖一定是红的。这不是

        热情，是她自己往前迈了半步――迈完又用「不出镜」把最后一点面子留住。

        我回：周一琴房关门后，穿着丝袜来。

        过了几分钟，又补一行：

        照片留着。下次当着你的面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