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样。」
下午她有课。我后来才知
那节课她把一个长音示范错了――升半音听成全
已读。不回。
我:阳台那盆今天有没有晒到。
她:……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很清楚。她没有立刻整理裙子,只是伸手把调音
按掉。音断的那一下,房间空
过了七分钟,她回了一个句号。
听见她把窗开到一条
,风立刻变大,
动什么轻的东西,也许是窗帘,也许是
「我一直都这样。」我说,「你周末已经答应过下一次更过分了。」
周五接近十一点,手机先震动了一下。
那种偏白的自然光。水珠挂在叶尖上,有一滴已经要落。手指入镜一截,指节干
我:裙子底下呢。
她:睡了吗。
「……好了。」她自己报。
我回:所以今晚。不是明天。
她:……在备课。
她腰侧一下子绷紧。我按的力
没有加重,只是用指腹隔着那层已经
透的
音,和她学生同一类错。小孩抬起
看她,她停了两秒,把音重
一遍,下课后
内
画很小的圈。阴
慢慢
起来,隔着布都能感觉到那一点
。十秒到了。我
「现在?」
「……都不是。」
「……这里是学校。」
她呼
乱了一拍。布料的声音很轻。过
「想听你按我说的
。」我说,「先去阳台。站三十秒。窗只开一条
。」
「那是想到上周在我家,
从你的小
里
出来的感觉了么?」
截。外面又有人经过,这次带着小孩说话的声音,
混,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今晚打电话。先别洗下面。」
「你……」她开口,后半截被她自己咽回去,「过分。」
穿内
哦。」我低声说。
我:备到哪了。
并上的时候回我一声。
已读。
明天有课。
「每骂一句,加一条。」我把声音放平,「手伸进衣服。自己
到
。报给
我:能。你关灯以后,会不会还是想到我的手指。
她:还行。
又补:今晚先不用回我。那滴水掉下去你自己看着就行。
抽手,指腹带出一点水渍,在她眼前亮了一下。不强迫她
。
晚上十一点前她忽然发来四个字:
我:叶子
神吗。
她没挂。有一阵布料摩
和脚步。夜风灌进听筒,带着土和叶子的味
。能
她:晒了。
「花浇了吗。」我问,「
张开了没。」
隔了三十多分钟。
我听。」
下
,手指抓住我的小臂,指甲陷进去,却没有真的推开。呼
断成一小截一小
我在走廊拐角停了几秒。琴房里很安静。
「现在。」
她的衣角。三十秒里她没有说话。我在自己这边的黑暗里数。二十八、二十九。
点风,应该是阳台门没关严。
沉默三秒。
面色不善,把谱夹进包里的动作比平时重。人一走神,耳朵最先不准。
得过分。
「回来。灯只留床
。手机支好。别
脸。」
净,没有指甲油,和视频里拨弄叶片的那双手对得上。
「课刚结束就
。」我说,「是想到谱子了,还是想到被按在琴凳上啊。」
周四白天的消息很碎。
「你变态。」
我把电池放在调音
旁边,打开门。走廊的光立刻挤进来,把她的耳尖照得
她没有回这两句。
我回:手在抖。和上次拍视频一样。
我回:没有。接电话。
铃声响了两下她才接。声音很轻,像怕隔墙。背景里有很远的车声,还有一
两小时后她发来一张图。只有叶片和
壶,构图刻意避开
,光线是阳台
我没有脱她的衣服。两指隔着内
按上阴
,只按了十秒左右。她死死咬住
「那你怎么在学校里也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