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场的锣鼓在底下炸了一下。
她的肩膀在发抖,
伏得越来越低。
我抓住她的腰往后拖,下
一下一下往里送。
她两只手撑住栏杆,撑得很用力。
台上那个
姑正唱到最后一句。
“太雅了。”她说,“咿咿呀呀的,一句也没听懂。比上回差远了,就光看着好看。”
我插进去了。
我把她鬓边那支绒花扶正了。
我只看她。
湖边早停好了画舫,一舱一篷。舱里摆着矮几和
垫。两个船娘在船尾撑篙。
“散了。”
“下回你要请我看戏,好歹请个我能听懂的。”
她
台上唱到《朝元歌》了,这是这折的
华,往常唱到这里,都是掌声如雷,现下只有我们两个人,一个听不懂,一个没在听,倒像他们在对牛弹琴了。
“这几个人,”她说,“就这么散了?”
张凤翼和梁辰鱼的争论,当下倒像是有了结果。
底下锣鼓笛子响成一片,旦角的声腔往上走,一层一层撞到梁上再落下来。
“你摸不出来,我看得出来,”我说,“眉梢紧锁,都是愁啊。”
她就不说话了。
“外
有人!”
“你——”
“去哪里了?”
她进舱坐了一会,就出来坐到船
上,说这里透气。
“……长长短短,有谁评论,怕谁评论。”
她整个
子压在栏杆上,栏杆跟着动。
她笑了笑:“我有什么愁。”
“……云掩柴门,钟儿磬儿枕上听……”
我低
看她。
“眉痕。台上在唱的。春来一次、花褪一次,怎么这东西就上了我的眉痕。”
“要的就是楼上。”
我光想着她喜欢听戏,倒忘了她喜欢听的是弋阳腔,土调,锣鼓重,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楚,和昆曲这种一个字能唱八个弯的本就不是一路。
我
住她的下巴,把她转回去,让她看台上。
这个位置,底下的台子就在眼
底下。她往下看,能看得见台上的伶人,台边的乐师。
“果然是冰清玉
……”
她把千里镜拿在手里,又凑上去看。
她压着嗓子叫了一声,很短。
这一句拖得很长,拖到后来只剩一线气。笛子跟着往下走,一层一层低下去。
“……柏子坐中焚,梅花帐绝尘……”
“我又不是服侍你的。”
出了楼,日
已经很高了。
底下那折还在唱。今日我选的戏是《玉簪记》,一个书生跟一个
姑的事。
我把她按在栏杆上。
我给她拿了件披风,又拿了块垫子放船板上,自己躺上去,把
搁在她
上。
她整个人绷起来,木
栏杆叫了一声。
台边那几个乐师拍了拍手,很稀,只是应个景。
“听说是个回家的官员。”
我停住,等那一声过去。
她两只手在栏杆上抓,抓完又松开,反手来推我:“你慢点……”
那个
姑唱到这一句,笛子跟上来。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从栏杆上撑起来。
“你让我好好看戏行不?”
“你眉痕上压了什么?”
“不用
。”
我把她裙子撩到腰上,一把扯下里面的衬
。
却还比不上她二姐。可惜罗兰姐三年前被人买去,从此不再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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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面一下又紧了一圈。
我就着那一声锣鼓,一下
到底,死死
在里面,一




而出。
她整个人趴在栏杆上,没动。
我靠在
榻上看着她清理自己。
“我累了,你给我按按
。”
那只
在嘴里的手,咬得越来越紧。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我看她眉
拧着。
我在她背后把手往裙子里探。
台底下有人咳嗽了一声。
她理完,回
坐在
榻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她“嗯”了一声。
她回过
:“你别——这儿是楼上!”
她就这么一边听着戏,一边被我从后
干。
她扭过
去看了一眼底下,又扭回来,把手背
进自己嘴里。
她嘴边的手已经堵不住了,一声声呻
透过手掌,传了出来,越来越长,越来越响。
“听不懂?”
一声悠长的呻
从她
咙里迸了出来,像在哭,又像在喊,倒是无师自通了昆曲的悠扬之妙。
她顿了一下,又说:“他们在那底下等了一宿,多浪费。”
她这句话没说完,我已经又插了进去。
台下那一折完了。
我笑了一声。
她一愣:“什么?”
“你看你的,”我声音有些哑,“你又不用这里看戏。”
裙子放下去,理了理,理得很慢。
台上那个
姑正唱到“长清短清,那
人离恨。云心水心,有甚闲愁闷”,后
该接“一度春来,一番花褪,怎生上我眉痕”了。
一支唱完,中间一段过门,只剩笛子。
底下还在唱。
她回过
来瞪我,眼睛红着。
我从后面抱住她,凑她耳边,低声给她复述唱词和剧情,手慢慢探进她衣襟内,她挣了两下,也就不再动了。
“哎。”她喊了一声。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眉
:“我眉上怎么了?”
“那也算好命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