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一层地捋过去。里
的水被我搅着,动静听得见。
她半边脸在枕
上,半边脸朝我。眼睛一直睁着,不敢闭。
我看见她眉
一皱一松,看见她嘴
开合。
她起初还在躲我的眼睛。
后来就不躲了。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抽出来,把她翻过去。
她「哎」了一声,人已经趴上了床,脸埋进被子,屁
朝我这边撅起来。她
是自己撅的。
我抬起手掌,啪地一声落在了她左半边屁
上。
那地方立刻红起来,红得很快,红成一朵一朵。她屁
大,一巴掌盖不满,
得三下才够一片。
第一下她没吭。第二下她骂了一句。第三下我打在同一个地方,她整个
往
枕
里钻了进去。
打到七八下,她鼻子堵了,一下一下地抽噎。
“够了没有?”
她这句话是回过
来说的。
“不够。”
“那你就再打,打狠点,打响点。”
我没客气,巴掌又落了下去,一下比一下响。她那两
上很快浮成一片红。
她每挨一下,里
都咬紧一次,一层一层往上收。
她连哭都哭不动了,只是张着嘴出气。
我把她翻回来,重新架上
,再插了进去。
这一回,她憋着的那
劲全散了,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片,
发披散,那副
样子看不出是爽是疼,嘴里的话也散了,只剩几个音来回
着。
她那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来抓我的胳膊。抓到了,就再不放,指甲紧紧掐
进我胳膊里。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腰却在往上迎,一下,一下,动作越来越大。
最后一波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
绷直,脚趾
在床上。
“爷――”
这一声很短,是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她叫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脸往旁边
偏了一寸。
她前
先
了。
水顺着
往下淌,淌到腰下那面铜镜上,把镜面糊了一层。
她整个人在我手底下抖,抖得那两条被我抬着的
也一起抖。
我就在她抖的时候
了。
出最后一滴的时候,她的
一下绷紧。
她的屁眼猛地松开,那一肚子被我搅了半天的水混着
,从我们连着的地
方涌出来,顺着我的大
淌到床上。
她前
跟着一阵痉挛,一
水激出来,
在床上,把褥子洇了半张。
她整个人
在那一片
里。床上什么都有,分不清哪一样是哪一样。眼睛半
闭着,嘴角还挂着口水,浑
上下还在一阵一阵地抽。
我也趴了下去。
她
上全是汗。我把脸压在她肩窝里。她的心
从底下
上来,一下,一下。
她在底下
了很久,手慢慢从我胳膊上移开,一点一点,落到床上。
“达达。”
“嗯。”
“你别老这么不心疼人。”她说,“我真的会死的。”
我笑了半声,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她颈窝是温的,
的。底下那两团
肉随着她
气一起一伏,一下一下地蹭
着我。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我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屋里点上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