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
“几回?”
“看你。什么时候排的不臭了,就不用再灌了。”
她走回床边,自己趴下了。
这次还是我灌。
她换了个姿势,侧躺下去,把上
那条
屈起来。
这次是四
。
一
进去时,她只是哼了一声。
第四
灌到一半,她笑了。一边
气一边笑,笑出了眼泪。
“你个天杀的,我怎么就鬼迷了心,让你干这个。”
“图个鸡巴用?”
“图个屁。”她说,“老娘稀罕这个?”
灌完了她也没躺,缓了一口气,自己下床,自己走到屋子当中,自己蹲下。
蹲下的时候她回
看我。
“这回你还看?”
“看。”
“……”她把脸转回去。憋了两息,忽然“噗”地笑出来。
“笑什么?”
「我在笑,我王雪娘在这条巷子里横了大半辈子,骂过人,砸过人,街坊见
了我都绕
走。」
她一边说一边
。
“如今蹲在这儿,让你从
看到脚。”
她又笑了一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她笑着笑着,下面反倒松了,那水一
一
地出去了。她也不害臊了,把脸
从胳膊上抬起来,直直地看着我。
“看什么看。”她说,“你不就是爱看这个。”
她把腰板
直了些――
口那两团东西一下
了起来。她知
我爱看什么。
这一回的水,已经不浑了。
排完了,她自己提桶去倒。
“再来。”她说。
第三回,她没再笑。
她倒桶回来,爬上床,趴下。这回她没
我。
“慢些。”她哑着嗓子说。
第一
进去,她没哼,只有
,
得比刚才重。
第二
推到一半,她说:“你说二姐……她闻出来没有。”
“闻出来又怎样。”我直接把第二
全推了进去。
她没再说话,
轻轻抖着,一直没停。
第三
,她两个胳膊肘一
,上半
塌进褥子里,脸也埋了进去。她嘴里闷
着说了句什么。我把她的脸拨到一边。
“你手轻些。”她
着,“明儿我还得送爱月去采艾。”
“知
。”
第四
。她那声哼刚到嗓子眼就散了。她躺在床上,眼睛都懒得睁。脸上只
剩下白,汗把鬓发全泡塌了。
这回我让她直接去排。
她起来,走到屋子当中,蹲下。桶沿被她抓出了声。这一回她低着
的姿势
跟前两回都不一样――她是累的,不是羞的。
排到最后,出来的水已经清了,味也终于没了。
她低
看了一会儿,忽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干净了。”她说。
她扶着桶站起来,扶着腰,慢慢走回床边坐下。
“完了?”她问。
我把那支针
重新拿起来。
“还没。”
第四回只灌了两
。
两
水下去,我没让她排。她躺在床上,肚子鼓着,
肤被里面的水撑得紧
绷发亮。
我把梳妆台上那面铜镜拿过来,
到她两
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