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滲出濕意，使李璮進入得更加順暢。他俯下，咬住她的肩膀，牙齒陷入肉，直到嘗到血味，才又狠狠頂到底。

        「看著。」他忽然對旁邊的女兒說，聲音沙啞，「看好你母親是怎麼被幹的。」

        女兒把臉別過去，立刻被人強制扳正。淚水不斷滾落。李璮一邊繼續動作，一邊伸手下去，暴地弄夫人已經紅腫的尖。夫人的體不受控制地輕顫，內絞緊，卻換來他更猛烈的衝撞。

        不知過了多久，李璮悶哼一聲，全數在最深處。他抽時，濁白混著血絲從夫人間緩緩出，滴在案幾與地面上。夫人癱軟著，只剩下細微的抽泣。

        李璮息未定，已經轉頭看向女兒。

        「輪到你。」

        女兒拼命掙扎，哭得幾乎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士兵把她拖到母親邊，按成跪趴的姿勢。李璮繞到她後，看著那尚未完全長開、却已在恐懼中微微發抖的體。他用還沾著前一人體的手，直接探入她間，感到那裡卻已是泥漿翻湧。

        「別……求您……」女兒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李璮沒有回答。他握住自己再次起的，抵上那處狹小的入口，腰用力一。

        女兒的慘叫被母親同時發出的哭聲蓋過。太緊了，像要把他絞斷。李璮卻只是咬著牙，繼續往裡擠，直到整沒入。女兒的手指死死抓著下的衣物，指尖都嵌進了布料。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血絲，痛得她幾乎要暈過去，卻始終被強行維持著意識。

        李璮抓著她纖細的腰，動作愈發兇狠。帳中其他地方也早已亂成一團，有的將領就在不遠處幹著分到的女子，有的甚至交換著位置。呻、罵聲、肉體拍打聲與城外隱約的戰鼓混在一起，把整個中軍帳變成一座臨時的地獄。

        女兒在連續的撞擊下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息。李璮在她體內又一次釋放時，整個人伏在她上，牙齒咬著她粉紅腫的尖，直到滲血才鬆口。

        他退開後，兩名女子都癱在原處，下一片狼藉，血與混在一起，順著大往下淌。李璮整理了一下衣袍，聲音沙啞卻異常冷靜：

        「拖出去。還能用的，留給還沒盡興的人。沒用的，扔城牆下。」

        親衛上前拖人。夫人忽然伸出手，想抓住女兒，卻被一腳踢開。女兒已被拖遠，只剩下虛弱的、幾乎聽不見的哭泣。

        李璮走到帳口，看著外面被火光映紅的夜空。城牆某處又傳來崩塌的巨響。他了嘴上殘留的血味，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笑意裡全是瘋狂的快意，與徹底無路可退的迷茫。

        三、  耶律齊：泥濘與鋼鐵，無處安放的劍骨

        【益都城頭的麻木殺戮】

        益都的城牆不是襄陽的城牆。

        襄陽的城牆是用巨大的花崗岩與桐油石灰砌成的，高聳、堅固，宛如巨獸的脊骨，站立其上，腳下是滔滔漢水，背後是數萬名呼喊著他名字的丐幫弟兄與襄陽百姓。在襄陽，生死是明確的——城在，人在；城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