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拉过去，低吻住了他的。

        那吻来得突然，鞠景猝不及防，只能被动承受。

        萧帘容在一旁看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咬着，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凑上前，轻轻住了鞠景的耳垂。尖在那片肉上打着转，温热的呼进他耳廓。

        鞠景被两女前后夹击，一时间如坠云端。他伸手搂住殷芸绮的腰，另一只手却探向萧帘容的后颈，将两人都拥入怀中。

        殷芸绮的吻渐渐温柔下来。她松开他的，转而吻他的下巴，他的脖颈，一路往下。萧帘容也不甘示弱，从耳垂吻到锁骨，尖在凹陷连。

        可这福气只享了片刻。

        殷芸绮忽然推开他。

        “够了！”龙君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殷芸绮忽然清醒过来——自己在什么？纵使她再鞠景，为他找来各路绝色鼎炉，可在她内心深，一想到与其他女子在床上共侍一夫，却还是不大适应。她看着萧帘容泛红的脸颊，心涌上一阵莫名的烦躁。

        殷芸绮冷下脸：“你先出去。”

        萧帘容一怔：“姐姐？”

        “本要与夫君独。”殷芸绮说得斩钉截铁，不容反驳。

        萧帘容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殷芸绮这是反悔了。她心一涩，却又释然：本就是自己僭越，能得这一时欢愉，已是意外之喜，还能奢求什么？

        “那……妾告退。”月娥仙子起，整了整凌乱的衣襟，抱起弱水，快步走出房间，连都没回。

        鞠景想叫住她，却被殷芸绮按住了。

        “不许叫她。”殷芸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羞是怒。

        鞠景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一，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夫人……”他轻声唤。

        “闭嘴，吻我。”殷芸绮说着，主动凑了上去。这一次，再没有旁人打扰。

        门外廊。

        萧帘容抱起弱水，悄步退出房间，一只玉手还紧紧捂着兔嘴，任那兔子四爪扑腾也不松手。能走到这一步已是大胆至极，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能与殷芸绮一同侍奉鞠景。看殷芸绮这般情态，分明没有分享的意思，她便不再掺和了。

        “我要看呀！我要看呀！她在搞我小夫君，凭什么不让我看！”弱水挣扎不休，她要牢记这耻辱，一笔笔记下，将来悉数奉还。萧帘容拦她作甚？

        “上回送灵宝穿越世界障，你耗尽全力量了罢？”萧帘容按住她，一语破玄机，“如今的你去凑什么热闹？若被殷芸绮察觉，免不了一顿折磨。”

        弱水顿时蔫了。萧帘容戳破她面，她也想起殷芸绮是个只对鞠景温柔的疯女人。在外想像里情景也好，只是少了些靡靡之音。

        “知了，知了。”她悻悻，“我倒是没想到，你竟一点力量不留。”

        萧帘容看她兔脸上显出人化的怂态与嘴，有些好奇，这可不像弱水一贯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