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鞠景登时老实了。

        “色夫君，你……你手往哪儿摸？”龙女声音发颤。

        鞠景的右手原本只是轻轻搭着，此刻却动了起来。手掌隔着衣料，在她小腹上画着圈。那圈越画越大，渐渐往上，停在脐眼，轻轻撩拨。

        “没有不愿！”萧帘容见男人委屈，心中一急，话便脱口而出，“妾其实……”话到一半，却又羞得顿住了。

        殷芸绮眯眼看着自家郎君，那对苍青眸子半阖着，里水光潋滟。“！”美妇嗔，“吃就吃，怎地还品鉴上了？”嘴上说着，手上却将鞠景搂得更紧些。

        萧帘容依言靠过来，与殷芸绮并肩而坐。双姝高相近，但姿态迥异。殷芸绮直腰背，那对雪峰傲然耸立，廓浑圆饱满，如山峦叠嶂；萧帘容微微，曲线温婉如月，肉沃腴丰盈，似云团堆雪。二人上只披着薄薄的寝衣，衣料半透，能瞧见底下一片雪腻肌肤。

        殷芸绮伸手将鞠景的脑袋按向自己左边，动作带着几分霸。那粒嫣红蓓早已，在薄纱下显出清晰的轮廓。鞠景刚住自家夫人左边，右边仙子人妻那粒粉已递到边。萧帘容不说话，只将玉手轻轻托着鞠景后颈，指尖到他发，动作温柔得教人心颤。

        殷芸绮子一僵。这色鬼夫君平日就爱这般，她早已习惯，可当着萧帘容的面……龙君咬了咬，忍了。若反应太大，反倒显得小家子气。

        “啊！”殷芸绮惊叫一声，那对珊瑚龙角瞬间得惊人，上竟隐隐有红光转。龙女脸颊涨红，眼中水汽氤氲，瞪向鞠景时，那目光半是羞恼半是哀求。

        “唔……都好吃……”鞠景糊呜咽，在两边轮打转，得啧啧有声。

        鞠景见自家夫人没拦，胆子便大了。左手在殷芸绮腰侧轻轻打圈，那是她最受不住的地方。指尖才转了两圈，殷芸绮便浑一颤，呼陡然急促起来。

        他这般说着，眼眶竟有些发红。倒不是装的，实在是心里委屈。他不过是想对两人都好，怎的便成了下？

        鞠景左一口右一口，吃得不亦乐乎。两截然不同的滋味在口中交，竟生出第三种妙味——既清且醇，既凉且。

        殷芸绮瞥了她一眼，忽地将鞠景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霸，却不至弄疼他。萧帘容手上一空，怔了怔，低下去。

        殷芸绮忽然觉得有些孤立无援。鞠景那歉然的眼神如针扎在她心上，萧帘容言又止，不正是因她未表态？这妹妹的都肯了，她这正妻反而扭起来？

        鞠景似有所觉，刚要抬劝说，便被殷芸绮一把按住了脑袋。

        “别说话。”萧帘容传音，手指收紧，掐得兔子直瞪。

        “慢些吃，莫呛着了。”美人妻轻声说。

        鞠景装傻：“我就摸摸，又不别的。”他说得无辜，手上却不停，指尖又从腰侧到仙妻玉背，顺着雪背沟壑一路往下，轻轻一按。

        “妹妹过来，”龙女拍拍床榻边沿，声音放了些，“坐近些。”

        萧帘容在一旁看得真切。美人妻虽不知殷芸绮上哪最感，却能瞧出她已情动。那颈间泛起的薄红，那急促起伏的口，那微微颤抖的指尖——都是证据。萧帘容心一，急忙移开视线，却觉自己小腹上那只手也开始不安分。

        这般暗涌动，鞠景浑然不觉。他只觉满口甜香，两只手却不老实起来。左手攀上殷芸绮的丰腴腰肢，感受着妻玉的无上肉感。右手却悄悄探向萧帘容的小腹，那里腴温腻，孕肚微微隆起，手感绵如膏。

        鞠景见二女都不说话，心里凉了半截，知是自己得意忘形说错话了。他讪讪地松开手，往后缩了缩，声音低了下去：“夫人和萧姐姐不愿便算了，是我得寸进尺了。”

        殷芸绮看自家夫君这般垂丧气的模样，心那点恼怒登时散了七分。她伸出柔荑，指尖在鞠景脸颊上轻轻一点，声音了下来，里藏着几分无奈：“谁说不愿了？你这般看着我，倒像是我欺负你似的。”

浑一颤，急忙压下那子春情泛滥的邪念。

        萧帘容闻言猛地抬，美目中闪过一丝惊诧。她看看殷芸绮，又看看鞠景，樱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要吃的是你，劝的也是你，成心让本为难不成？”殷芸绮佯怒，语气里却藏不住那子溺，“给本吃！”她不能让鞠景放弃，若这般退了，自己先前的挣扎岂非成了笑话？况且既已有过推杯换盏的前例，再羞臊些，满足夫君又有何不可？谁叫他是她的夫君。北海龙君殷芸绮，向来夫！

        弱水在床角看得分明，红宝石般的兔眼里闪过一丝讥诮。她三嘴动了动，刚要开口，被萧帘容一把捂住。

        “哼嗯……”萧帘容闷哼一声，浑酥了半边。她下意识按住他手，指尖却

        萧帘容看在眼里，心微微一酸。这本就是人家夫妻恩爱，自己横插进来已是僭越，还能奢求什么？这般想着，手上动作却不曾停，指尖在鞠景耳后轻轻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