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她产后还没完全恢复的腰塌下去，却被他托起来――她太瘦了，腰窝深深陷着，肤白得在午后阳光下发亮。他握着她的腰，缓缓推进去，她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质沙发，指节泛白。

        他完一边换另一边，像是要把她喝空似的，一直到她肉发，最后几滴汁也被他尖卷走。她在他怀里，额抵着他肩膀，感觉到他还在她里，又胀又热。他低，嘴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以后每天，我帮阿廖沙喝。”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感觉到他又开始动，汁从尖渗出来，顺着她脯往下淌，滴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亮。

        阿廖沙在摇篮里又翻了个，攥着小拳，无意识地砸了一下毯子。安娜浑一僵，里面猛地绞紧，夹得他闷哼一声。他停住，等那阵收缩过去，才缓缓继续，但每一下都更重更深。她感觉到自己被他得整个人往前耸，沙发都轻轻晃了一下。她伸手撑住扶手，感觉到他忽然加快，手还握着她房，指间汁不断渗出来，滴在沙发上。

口汁，咽下去，然后才缓缓动起来。她感觉到他每一下，前那两团都跟着晃，汁从尖渗出来，顺着肉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他一边着她的，一边腰进最深，她被他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汁和他的力度混在一起，整个人都在他怀里。

        他慢慢动起来，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再缓缓到最深，像在磨她。她咬着嘴，把脸埋进沙发里，闷闷的呻被压成细碎的鼻音。前那两团因为趴伏的姿势垂着，汁从尖滴下来，在沙发面上洇出一小片痕。他伸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一边肉，轻轻挤，汁涌出来，淌过他手指，滴在她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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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一点……”她声音发颤，偏过，看见摇篮就在两步之外。阿廖沙翻了个，小嘴动了动，又睡沉了。她心漏了一拍，绞紧――他感觉到她里面突然收缩，知他了口气，停了一下，却没有退出来，只是把动作放得更慢。他俯下，贴着她的背脊，嘴贴在她耳后，低声：“他睡着了，别怕。”

        “孩子……”她声音断续，带着息，“会醒……”他没有停，只是低，嘴贴着她后颈，低低地说：“醒了就让他看着我。”她脸烧得通红，说不出话，感觉到他到最深，抵着不动，然后一一灌进去。她整个人绷紧了，里面一阵阵收缩，夹着他久久不放。他退出来时，她在沙发上，合不拢，汁和汗混在一起，从尖一直淌到小腹。摇篮里阿廖沙还在睡，小嘴微微翕动着，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