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德米特里弯下去，在嘴上碰了一下。很轻。

        "叫阿列克谢。"他说。

        安娜的嘴角动了一下。

        "阿列克谢，阿廖沙。"她声音很轻。

        后来姐弟俩被允许进病房。

        安娜半躺在病床上，阿廖沙裹起来放在她边。德米特里坐在床沿，没有要走的意思。

        妮娜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德米特里的手指穿过安娜的发，把后面打结的地方一点点理开。安娜闭着眼睛，没有他，也没有让他停。她的手松松地搭在他手腕上，不自觉的摩挲。

        阿廖沙发出很小的声音。德米特里自然地移过去，拍了几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病房里只有婴儿偶尔的哼声和空调的低鸣。

        妮娜看了很久。

        她想起储藏间那些照片――妈妈永远没什么表情。爸爸永远带着那一点满意的笑。但现在的妈妈不笑也能看出她是放松的，爸爸那种微妙的，高傲的笑也很久没有出现了。

        瓦洛佳挤进病房，趴在床边看阿廖沙。妮娜没有跟进去。她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

        她想，爸爸妈妈肯定有秘密。

        但她现在找不到绪，现在又是这样的幸福，我应不应该继续探究。

        她松开门把，走进病房，坐在瓦洛佳旁边。德米特里没有抬，安娜睁开了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微微往上。

        妮娜笑着握住妈妈的手。

        晚上妮娜带着瓦洛佳出去吃了汉堡。

        瓦洛佳把最后一把薯条丢进嘴里，嚼了两下，糊不清地说――

        "你这几天很奇怪。"

        妮娜正盯着窗外。她转过看他。"什么？"

        "你老在看。"瓦洛佳掉手指上的盐，"看爸，看妈。吃饭的时候，走路的时候。"

        他端起可乐喝了一大口，发出很大的响声。

        "你又不是不认识他们。"

        妮娜安静了一会儿。"是吗？"

        "嗯。"瓦洛佳点点，很肯定。"上周六早上，妈在厨房煎，你站在走廊那里看。我看见了。"

        妮娜没想到她知。瓦洛佳才九岁。

        "还有，"瓦洛佳把椅子往前拉了一点，压低声音，"你搜他们名字了。"

        妮娜的手停住了。"你怎么知的？"

        "你忘了关电脑。"瓦洛佳说得很自然，"屏幕上全是字，我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