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抬手避开了她，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按回原地。他没说话，又了一张。

        安娜低着，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为什么要拍这些……”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好像这个答案本不需要思考。

        “你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就删掉。”

        安娜摇，目光躲闪：“我……我不记得……”

        “别――别看――”

        她赤着上，脖颈仰起一个脆弱的弧度，嘴巴大张着住他的阴。已经进她的咙，能看到微微鼓起的轮廓，她的嘴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周全是亮晶晶的唾和前列，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眼尾泛红，泪水和鼻涕糊成一团。

        “因为好看。”

        “你那个时候的样子……很漂亮。不是那种打扮好了站在镜前面的漂亮，是很真实的、只有我能看到的那种漂亮。”

        “你不记得了？”

        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温和的弧度，但眼睛里那层暗沉沉的光让安娜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安娜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安娜“啊”了一声，一把去抢手机。

        衣帽间安静了几秒。

        安娜的睫颤了颤，嘴抿成一条线，没说话。

        安娜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从脖子红到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什么时候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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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米特里终于放下手机，侧看她。

        德米特里的拇指从她下巴到嘴角，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下，然后收回了手。他拿起那旧手机，在指尖转了一圈，屏幕的光映在他瞳孔里，明灭不定。

        “那一次你喝了点酒，胆子特别大。”他说得很慢，像在回忆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完之后你不让我出来，说你喜欢里面满着的那个感觉。后来你睡着了，我拍了这些。”

        他说得很随意，但安娜注意到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她，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拇指悬在“删除”键上方，没有按下去。

        德米特里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梳妆台上，然后伸手――很轻地――住安娜的下巴他的指腹过她下巴上那块还没完全褪干净的红印。

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一层一层褶皱的肉，边缘糊着混了血丝的浑浊白浆。门周围也有一圈干涸的斑。

        这张照片里，安娜跪在床边。

        他的手指修长，一只手握着相机，另一只手正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固定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