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照片

        番外      照片

        安娜蹲在衣帽间最角落的柜子前，手指在一堆旧围巾和落灰的领带盒里翻了半天，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

        她拽出来一看――一bu老款手机，黑色外壳，边缘的漆都磨掉了，lou出底下银色的机shen。款式很旧，大概是很多年前的型号，她甚至不记得家里有这bu手机。

        “这谁的啊……”她嘀咕着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没反应。她又按了两秒，一个红色电池图标闪了一下就灭了。

        没电了。

        她翻出充电qi插上，屏幕亮起来，进度条缓慢地爬动。她把手机搁在梳妆台上就没再guan，转shen继续收拾那堆乱七八糟的旧物。

        几分钟后，德米特里走进衣帽间。

        他刚洗完澡，tou发还没完全ca干，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居家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他看见梳妆台上亮着屏幕的旧手机，脚步顿了一下。

        “哪来的？”

        “柜子里翻出来的。”安娜tou也没回，蹲在地上叠一条旧羊绒披肩，“不知dao是谁的旧手机，充上电看看还能不能用。”

        德米特里没说话。他拿起那bu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后划开了锁屏。

        ――没有密码。

        主屏幕bi纸是一张暗色调的照片，模糊的光线，深色的床单。他当然记得这张照片，甚至记得拍下它时房间里的温度和气味。

        他往下翻。

        相册里整整齐齐地按日期排列着上百张照片，缩略图里全是同一个人――安娜。更年轻一些的安娜，十九岁，pi肤白得发光，眼神还没有后来那种沉稳，带着一点怯生生的、懵懂的诱惑。

        他点开最近的一个文件夹。

        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安娜正好直起shen，凑过来看了一眼――

        她的脸唰地红了。

        那是一张她从没见过的照片。

        她躺在床上，深灰色的床单rou成一团，tou发散乱地铺在枕tou上，脸颊和脖颈都泛着不正常的chao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xiong口。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chun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dao已经干涸的白色yeti，蜿蜒过下巴，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已经结成半透明的薄mo。

        她的ru房luolou着，左侧的rutou红zhongting立，上面还残留着清晰的牙印和一圈干掉的唾ye痕迹，ru晕周围有指节用力掐过后留下的青紫淤痕。

        德米特里又hua到下一张。

        这一张的视角更低，几乎是怼着她的shenti拍的。她双tui大张，阴阜上很干净，能看到底下的pi肤泛着shirun的光泽。大阴chun微微外翻，lou出内侧深粉色的nen肉，小阴chun充血zhong胀着，像两片被反复rou搓过的花ban，ding端沾着ru白色的yeti，正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进tunfeng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