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咬住下，脸烧得通红。

        “以后你在哪儿，”德米特里把锁链的末端绕在自己手指上，轻轻拽了一下，“我都能顺着这链子找到你。”

        “会疼，”德米特里说，语气甚至带着一点温柔的警告，“别乱动。”

        “不许哭。”德米特里说，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他松开锁链，俯下，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压在床上。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上，指腹搓着她大细的肤，然后慢慢靠近那片的隙。

        安娜咬住嘴，眼泪又掉下来。

        德米特里没有松开，继续用指腹碾磨那颗小小的肉粒，拇指和食指交替搓，力越来越重。安娜的双夹紧又松开，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眼泪和唾一起涌出来。

        “放松。”他说。

        安娜看见了那个盒子里的东西，瞳孔缩了一下。

        “别……别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然后他用力了。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害怕。

        安娜的呼一下子变得又急又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在德米特里的指腹下微微膨胀，像一颗小小的、充血的花苞。他先是用指腹轻轻压了压，画了几个圈，然后突然用两手指住那颗感的肉粒，用力一掐。

        安娜躺在他下，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进鬓发里，嘴微微颤抖，说不出话。

        “我给你打个东西，”德米特里说，语气平淡，“以后你跑，我能听见你上的响声。”

        德米特里没有回答，他拿起那银质钉，在灯光下看了一眼，手指轻轻摩挲过钉。然后他转向安娜，目光落在她口，右手食指勾住她内衣的肩带，慢慢往下拉，出左边那只房。

        安娜整

        安娜的呼急促起来，口剧烈起伏，那颗被碘伏拭过的尖在冷空气里得像一颗小石子。她想说什么，但德米特里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那空心针已经抵住她尖正中央，冰凉的金属感让她整个人绷紧。

        德米特里把空心针抽出来，银质钉顺着那个细小的孔穿了过去，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肤。他拧好两端的圆珠，用手掌轻轻托起她的房，低看了一眼那颗新打上去的钉，银光在淡粉色的尖上闪烁，像一颗小小的星辰。

        她的房不大，形状圆，晕是浅粉色的，尖在空调的凉气里微微立。

        德米特里没追问，他拿起那条细锁链，链的银扣准地扣在钉两端的圆珠上，金属扣合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声宣判。他拉了拉锁链，安娜的口被扯得微微抬起，被拉扯的感觉又痛又麻，她不得不跟着那力起上半。

        德米特里没有停，反而低下，探进那片的隙里，尖准确地找到那颗被他掐得红的阴，然后住，用牙齿轻轻咬住，缓慢地碾磨、拉扯。

        “你要干什么。”

        针尖刺入尖的一瞬间，安娜的猛地弓起来，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咙里，她本能地伸手去推德米特里的手，但他纹丝不动，稳稳地握着针，缓慢而均匀地推进。那一小截银针穿过她的尖，像穿过一块柔的肉，安娜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在里穿行的感，尖锐的刺痛从口炸开，蔓延到四肢。

        “啊――”安娜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变调的呻从咙里漏出来。

        德米特里俯下，嘴贴着她刚打上钉的那颗尖，温热的尖轻轻过那颗银珠，安娜的猛地一颤，从口传来一阵又麻又痛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腰。他着那颗尖，用牙齿轻轻咬住银钉的边缘，稍微用了一点力，安娜得更加厉害，手指抓紧下的床单。

        他直起，从床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革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样东西：一条细长的银质钉，一穿刺用的空心针，还有一截细锁链，链是两个小巧的银扣。

        “疼吗。”德米特里抬起，看着她通红的眼睛。

        安娜没说话，只是偏过。

        安娜想往后退，但德米特里已经提前按住了她的小腹，力气不大，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他的另一只手住她的尖，指腹轻轻碾磨了两下，然后拿起那空心针，在酒棉上过一遍，又在那颗已经的尖上涂抹了薄薄一层碘伏，凉意让安娜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