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  逃跑

        德米特里站在公寓玄关，大衣还没脱，手里nie着车钥匙。他shen后的门已经锁上了，反锁了两dao。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是沙发旁落地灯那盏暗黄的，光线压在低chu1，把整个空间都罩在一层昏沉的阴影里。

        “过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但安娜知dao，这种平静比发怒更可怕。

        她站在走廊尽tou，背贴着墙，shen上还穿着逃跑时那件薄外套，衣服皱巴巴的，tou发也乱了。她低着tou，手指攥着衣摆，指关节发白。她没动。

        德米特里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转过shen，朝她走过来，步子不快，pi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tiao上。他在她面前停下，低tou看她。

        “我说，过来。”他伸出手，nie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tou。他的指腹很cu糙，力dao不大，却不容拒绝，“你跑的时候，没想过会是什么后果？”

        安娜的嘴chun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睫mao颤着，像一只知dao自己zuo错了事的小动物。

        他松开手，转shen走向沙发，坐下，双tui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微微前倾，像猎手看着猎物。“跪下。”

        安娜站在原地，shenti微微发抖。她犹豫了几秒，他也没cui，就那么看着她。那种沉默比任何呵斥都有压迫感。她最终挪动脚步，走到他面前，慢慢跪下去。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她低下tou，听到他开口。

        “脱。自己脱。”

        他的语气没有起伏，但那种不容违抗的意味压得她chuan不过气。她咬着嘴chun，手指颤抖着解开外套的扣子。布料hua落，lou出里面的吊带衫。她停顿了一下，偷偷抬眼看他，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她只能继续，把吊带衫也脱掉，然后是内衣。布料落地的时候，她上shen已经全luo了。冷空气爬上pi肤，她下意识缩起肩膀。

        德米特里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她shen后。她听到pi带扣解开的声音，心脏猛地一缩。他拿着pi带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把pi带对折，轻轻拍在掌心，发出沉闷的声响。

        “跑的时候，想过这个没有？”

        安娜摇tou，眼泪已经落下来，砸在地板上。

        他绕到她shen后，pi带的pi革轻轻贴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脊椎慢慢往下hua，像某种预告。然后他开口，声音很低：“数着。”第一下抽在她的tun上，红印迅速的形成，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她没忍住，整个人往前一缩，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一。”她说。

        第二下落在同一chu1，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二。”

        他没有停，也没有心ruan。每一下都落在实chu1，节奏不快，但很稳。她的tun肉很快就红透了，pi肤上浮起一dao一daopi带留下的痕迹。她哭得越来越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断断续续，但还在努力数着。

        数到十几的时候，她已经跪不住了，手撑在地板上，额tou抵着冰凉的地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嗓子哭哑了，声音几乎听不清。

        “十……十六……”

        他停下。pi带垂在shen侧。他蹲下shen，伸手nie住她的后颈，像拎一只小猫一样，让她抬起tou。她满脸是泪，眼睛红zhong，嘴chun被自己咬出了印子。他看着她的脸，目光没有温度，但也没有愤怒，只是审视。

        “还跑吗？”

        安娜摇tou，哭得说不出话。

        德米特里把她翻过来，她仰面躺在床上，tou发散乱，眼睛通红。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把袖子卷到小臂中段。他脸上的表情甚至称得上温和，但安娜见过他chu1理生意上那些人的样子，知dao这种温和意味着什么。

        “你跑了三天，”他坐到床边，“三天没吃东西？”

        安娜偏过tou，不说话。

        “饿不饿。”

        “不饿。”

        德米特里点点tou：“嘴ying。”

        他看着她微微起伏的ru房，她下意识用手臂挡在xiong前，德米特里没拦她，只是看着她。

        “挡什么，”他说，“你shen上哪里我没看过。”

        安娜把手臂放下来，闭上眼睛。德米特里俯下shen，嘴chun贴着她的锁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块薄薄的pi肤，留下一个浅红的印子。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hua，hua到那片柔ruan的、微微shirun的feng隙。

        “三天没碰你，”他低声说，“下面倒是还是shi的。”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