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吐血了还没事?”
夏至莫名其妙。
走过一遍,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它好像听我的了!”
夏至走到门边,又想起最重要的事,忍不住转回来。
夏至有些委屈。
她是真的高兴,连明日要见墨双白的害怕都淡了不少。
*
“继续。”
夏至只当他伤势发作后
神不好,嘱咐他好好休息,就出了门。
夏至越记越觉得不对。
话音落下,谭立偏过
咳了一声。
谭立问:“墨衍的?”
终于,那一丝灼热随着她绕过经脉,重新回到
腹间,竟不再横冲直撞,反而
进了她自己的灵息里。
“闻菱歌,夜禁到了。”
第二声便压不住了,血落在素灰衣襟上。
“这个不行,它不听我的。”
谭立
:“记着。”
她明明是担心他,怎么反倒挨了训?
夏至试了几回,都没成功,心里又着急他伤势未稳,反倒错得更多。
她想替他探脉,却被他挡开。
“以后没人教,也要自己练。”
夏至更心虚了,只得
糊
:“在丹房里出了点意外。”
又答非所问。
“嗯。”
“怎么会没人教?你不是在这里吗?”
“我今晚回去再练几遍。若真把那
灵力炼干净了,明日第一个告诉你。”
她还要继续,谭立却叫停,让她将刚才的路线画下来,又把哪里最容易走岔、什么时候必须停、灵息失控该如何散功,一样样说给她听。
“路上小心。”
夏至吓得赶紧过去,见他连布巾都染红了,心里顿时慌了。
她莫名觉得这份沉默比追问更难熬,只好又补了一句:“不是他故意的,是……不小心留下的。”
他没有解释。
谭立安静了一会儿。
“记住了。”
这一夜,夏至几乎没睡。
谭立却只是坐在灯下,衣襟上的血已经
去,脸色仍旧苍白。
夏至刚一靠近,
腹便热得难受,赶紧退回来。
“你怎么知
?”
谭立没应。
夏至却发现,他原本搁在案上的手收了回去,肩背也绷紧了些。
她高兴得抱起还
夏至心里一
。
“这些不是以后慢慢学的吗?”
她照着谭立教的办法,每次只取一缕,带着走完那段经脉,再一点点炼入自
。中途有两次走岔,她记着他的叮嘱立刻散功,歇过一阵再来,竟真让她摸到了规律。
“没事。”
“炼化以后就是我的?”
“这个明日让医修
过再用。今晚吐血的事不许瞒,我明日过来还要问。”
谭立没有追问。
行了!
夏至本想说今晚算了,可一想到明日清辉殿,又把话咽了回去。
“今晚教你的,都记住了?”他问。
“不是你的?”
她只得赶紧收拾东西,又从药箱里翻出一瓶养脉药放在桌上。
“知
了!”
谭立将染血的布巾收起,重新教她辨息。他仍没有碰她的经脉,只让她先稳住自己的灵息,再从那
灼热的力量边缘牵出一点,慢慢带着走。
“怎么又吐血了?白日换药时明明还好好的!”
夏至惊喜地又试了一遍。
窗外从漆黑变成灰白时,盘踞在
腹间多日的最后一点热意终于散开。
“炼化了。”
他的语气比平日重了些。
屋里安静了一阵。
夏至心里那点奇怪刚冒出来,外面已经传来值守弟子的
促。
“先坐回去。”
那点高兴还没来得及冒出来,谭立已经让她去碰另一
灵息。
……这就是修炼?
谭立
她,
上却没多少血色。
谭立也不
,每次等她稳住,才指出哪里走岔了。
夏至没出声。
“谭立!”
夏至简直不敢相信。困扰她这么多日的东西,竟真有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