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理解不了我!(1700珠加更)
“他们现在都在说,因为同心契,我能提前感觉到你的剑意。”江杳继续dao,“他们会怀疑我之前赢下的每一场,怀疑我今日将你bi1到问剑台边缘,究竟有多少是自己的本事。”
“你不用在意他们说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在意?”
“因为他们说的是错的。”
“可所有人都会记得!”
江杳终于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睛。
“他们不会记得我是怎么走到这里的,不会记得我练过多少次左手剑,也不会记得照影宗的剑谱缺了多少页。他们只会记得你为了救自己的dao侣,当众冲破万剑阵,主动认输!”
“我知dao你没有依靠契印赢下先前的比试。”
“可我不是为了让你一个人知dao!”
她再次重复,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司宁远脸上的怒意也终于散去一些。他试图靠近,江杳立刻向后退,脊背重重撞上床栏。
“别过来。”
他停下脚步。
两人之间不过几步距离,却像隔着方才碎裂的整座万剑阵。
许久以后,司宁远才dao:“只要活着,便还有下一次。”
江杳抬起通红的眼睛。
“我的下一次已经碎了。”
“试剑令可以再想办法,伤也能治。下一届万剑大会――”
“下一届是十年以后。”
“我陪你等。”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江杳才压下去的怒火。
“你当然等得起!”
司宁远眉心一沉。
“你已经蝉联三届魁首,所有人都知dao你是天下第一剑修。你不用拿命去换别人看你一眼,也不用害怕错过这一次,便再也没有机会!”
“我从未觉得你没有机会。”
“因为你拥有得太多!”
江杳声音发颤,却一句比一句更重。
“你可以不要魁首,不要名次,不要天衡宗的期待。你今日输了,所有人只会说你为了dao侣甘愿认负,赞你情深义重。可我呢?”
“我失去今日,便只剩一句――江杳果然是靠司宁远才走到这里!”
司宁远压抑的怒意再次涌起。
“你以为我今日失去的东西都不重要?”
“那你后悔救我么?”
他没有迟疑:“不后悔。”
江杳嗤笑了一下。
“所以它们对你就是不重要。”
司宁远神色彻底沉下去:“难dao我要用后悔救你,证明它们重要?”
“我没有让你救!”
“可你活下来了。”
“我宁愿输给你!”
“你不是会输,是会死!”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撞在狭窄房间里。
司宁远站起shen,始终压制着的情绪终于失控。桌上灯火被外溢剑意震得剧烈摇晃,契印也tang得近乎灼伤pi肤。
“若我没有冲破万剑阵,你如今已经死了。”他盯着江杳,呼xi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