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的呼渐渐重。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小心避开她肩的伤，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完好的那侧脸颊，指腹颤抖着描摹她柔的耳廓、细长的颈线。柳明月被他摸得轻颤不止，脸颊，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起，让他吻得更深。

        “明月……”裴辞息着，在她间低喃，“你知不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

        柳明月眼角泛起水光，声音细细的，带着羞怯：“我知……我也是……”

        裴辞心口一颤，再也克制不住。他将她轻轻抱紧，让她靠在自己前，吻从移到她耳后、颈侧，一路向下，落在她锁骨未受伤的地方。带着的温度，轻轻吻，像在确认她还活着，还在他怀里。

        柳明月被吻得呼发乱，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插入他散乱的青丝。她羞得想躲，却又舍不得推开他，只能地靠着他，低低地哼出破碎的息。

        裴辞的掌心顺着她完好的那侧腰线慢慢向下，隔着单薄的衣料，轻轻抚摸她纤细的腰肢与侧。动作极轻，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渴望。他没有再往下，只是反复摩挲，像要把她每一寸肌肤的温度都记进骨血里。

        “明月……”他着气，额抵着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伤着，我舍不得……”

        柳明月脸红得几乎滴血，眼底却浮起一层水雾。她主动凑近，过他的下巴，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难得的主动：“那……就摸摸我……裴辞……我也不想只停在这里……”

        裴辞浑一震。

        他低叹一声，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吻得更加缠绵，尖深入，卷着她的小激烈。手掌也更大胆了一些，隔着衣料轻轻她柔的腰侧与线，指腹带着薄薄的薄茧，在她感的肌肤上留下的痕迹。

        柳明月被他摸得轻颤不止，间隐隐发热，却因伤势无法更进一步。她只能地靠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唤他名字：“裴辞……好热……你……你别停……”

        裴辞眼底色翻涌，却死死克制着没有更进一步。他将她抱得更紧，从颈侧移到她锁骨，轻轻吻，掌心则隔着衣料反复抚摸她腰背与侧，像要把这些年所有压抑的情，都化作最温柔的碰，慢慢还给她。

        “明月……”他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我想要你……想得快要疯了……可今天不行……等你伤好了……等此案了结……等我娶你……我再好好要你……把这些年欠你的，全都还给你……”

        柳明月眼泪落，却带着笑意。她主动亲吻他的角，声音得发颤：“好……我等你……”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吻着，抚摸着，停在将破未破的边缘。情如，却被理智与疼惜牢牢按住，只留下满室暧昧的息与的温度。

        ……

        夜深时，柳明月靠在榻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