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她们与那个男人之间的,一切秘密。
从她们是如何被那个男人下药、掳走、强行占有;到她们是如何在他的调教下,从反抗到沉沦,再到主动地,为他策划“李代桃僵”之计……
她们诉说着那个男人,是如何用他那神乎其神的手段,玩弄她们的
,调教她们的
神。
她们分享着他所给予她们的,那种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快感和高
。
她们的言语,充满了对那个男人的崇拜和迷恋。仿佛,能成为他的
,是她们此生最大的荣幸。
苏婉清听得如痴如醉。
她看着眼前这对容光焕发、比出嫁前还要美上三分的小姑,心中,那个早已埋下的念
,疯狂地滋生。
“妹妹,薇儿,”她终于鼓起勇气,打断了她们的“献
说法”,“那……那我……我也可以……像你们一样吗?”
她的眼中,充满了期盼。
柳若薇和柳若云相视一笑。
“当然可以,嫂嫂。”柳若薇握住她的手,循循善诱
,“只要你愿意,主人他,一定能让你,也为兄长,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苏婉清的心,彻底地,放了下来。脸上,也
出了如释重负的、灿烂的笑容。
而一旁的安国夫人,则从
到尾,都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脸上,是一片茫然,仿佛灵魂早已出窍。
她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看着自己的儿媳,她们脸上那狂热而又满足的表情,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发冷。
这个家,疯了。
她们,都疯了。
可是……
当她回想起,自己刚刚在这个男人
下,所
验到的、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时,她又觉得,疯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或许,她也该默许这一切。为了柳家的香火,也为了……她自己那颗早已干涸了多年的、寂寞的心。
第七节:祸水东引
接下来的二十多天里,安远侯府,便成了那个神秘男人,最肆无忌惮的后花园。
有了柳若薇和柳若云这对“内应”的掩护和遮掩,他的行动,变得更加的方便,也更加的胆大包天。
白日里,他会趁着柳承泽外出公干的间隙,化
为府中的杂役、花匠,甚至是……一个前来拜访的、无人认识的远房亲戚,潜入内宅,与母女、婆媳、姐妹四人,上演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白日宣淫秘戏。
在安国夫人的书房里,在苏婉清的绣楼上,甚至,在姐妹俩嬉戏的花园假山之后……
,都留下了他们荒唐的痕迹。
到了晚上,家宴之上,更是成了他们玩弄心
和刺激的舞台。
柳若薇会借口更衣,离席一刻钟。
当她回来时,脸上带着满足的
红,脚步略显虚浮,而她的口中,则
着那个男人,刚刚赐予她的“餐前美酒”。
紧接着,柳若云会借口醒酒,去花园散步。当她回来时,同样,也会带回一份属于她的“甜点”。
然后,是苏婉清……
只有柳承泽一人,被蒙在鼓里,热情地,招待着他那两个“许久未见”的妹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
的绿帽,已经多得可以开一家帽子铺了。
在那个男人夜以继日的、辛勤的“耕耘”之下,喜讯,如期而至。
半个多月后,苏婉清在一次家宴上,闻到鱼腥味,忽然一阵反胃,当场便出现了孕吐的反应。
府医被连夜请来,一番诊断后,得出了结论——大少
她,有喜了!
这个消息,让整个安远侯府,都陷入了狂喜之中。尤其是柳承泽,他抱着自己的妻子,喜极而泣,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他高兴,安国夫人的心中,却升起了一抹淡淡的隐忧。
她看着儿媳那幸福的笑脸,看着儿子那欣喜若狂的模样,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