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心虚和紧张时，才有的表现。

        那张用上等金丝楠木打造的、足以容纳五六人同时躺卧的雕花大床上，正上演着一场隐秘的、颠覆人的淫大戏。

        她那一保养得宜的、如云般的秀发，早已被汗水打，凌乱地贴在她那张依旧美得令人心悸的脸颊上。

        男人缓缓地，从她那依旧在剧烈痉挛、收缩的里退了出来。

        她的双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划拳，行令，罚酒……

        此话一出，厅中的气氛，顿时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说起来，今日回来，还未曾拜见母亲。”柳若云放下酒杯，状似随意地问，“母亲大人凤可还安康？”

        她们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眼神。

        她的后，一个高大而健硕的男人，正扶着她那丰腴圆、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紧致的雪，进行着最后几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而她们这位端庄贤淑的嫂嫂，恐怕，也早已不是她们所认识的那个样子了。

        当她看到房间里那满地的衣物，闻到

        看着嫂嫂那略显仓皇的背影，柳若薇与柳若云的眼中，同时闪过一抹了然的、带有几分戏谑的光。

        而安国夫人，则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彻底在了床上，浑香汗淋漓，不住地息。

        ……

        厅堂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她们几乎可以肯定，母亲的房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文儒雅，只是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

        太巧了。

        苏婉清应了一声，便转，快步离去。

        更让她们心生疑窦的，是嫂嫂苏婉清的反应。

        “就是，就是。”柳若云也附和着，她的目光，却不经意地，在嫂嫂苏婉清的脸上一扫而过。

        自打她们问起母亲，苏婉清的脸色，便变得有些苍白。

        内室之中，地上散落着一地凌乱的衣物。从女子的肚兜、亵，到男子的长袍、内衫，纠缠在一起，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争。

        她的口中，正发出着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

        “妹妹，薇儿，你们这次回来，可要多住些时日。”柳承泽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真切的笑容，“自打你们出嫁，家里就冷清了不少。今日你们回来，总算是又热闹起来了。”

        “多谢兄长。”柳若薇端起酒杯，媚眼如丝，“我们这次，也是想念母亲和兄长嫂嫂得紧。自然是要多叨扰几日的。”

        随着男人一声满足的低吼，和安国夫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尖叫，这场隐秘的大戏，似乎暂时告一段落。

        苏婉清的影，出现在了门口。

        “原来如此，那我们便不打扰母亲歇息了。”姐妹俩口中应着，心中却同时“咯噔”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郁到几乎能滴出水来的、混合着女子香和男子气息的淫靡味。

        “啊——！”

        然而，在这份欢乐之下，却有一丝诡异的暗，在悄然涌动。

        她端起酒杯，对柳承沢笑：“兄长，难得我们姐妹回来一趟，光吃饭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玩酒令吧？今晚，定要不醉不休！”

        以往她们回门，母亲总是最高兴的那个，必定会拉着她们的手，说上大半夜的己话。

        柳若薇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毫不知情的兄长，兴高采烈地张罗起了酒席，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脸上的异样。

        譬如，哪家的大臣又高升了，哪家的公子又闹出了风笑话，又或是最近新开了一家胭脂铺子，里面的东西如何巧……

        酒过三巡，苏婉清忽然站起，对众人福了一福，柔声说：“你们先玩着，母亲那边，我不大放心，想再去瞧瞧，看看她可有什么需要。”

        “好！好！”柳承泽本就心情极好，闻言更是抚掌大笑，“就依薇儿！今晚，我们兄妹三人，定要喝个痛快！”

        而柳若薇与柳若云姐妹，则分坐于兄长嫂嫂的两侧。

        今日这般重要的家宴，她竟会因为区区“偶感风寒”而缺席？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

        坐在他旁的，便是他的夫人，苏婉清。她出书香门第，容貌秀丽，举止端庄，一向是京中贵妇圈里贤良淑德的典范。

        “嗯，也好。那你去吧，多叮嘱下人们仔细照看着。”柳承泽已经喝得有些微醺，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她一直低着，默默地拨弄着碗里的饭菜，拿筷子的手，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

        安国夫人，这位曾经艳冠京华、被誉为帝国最美妇人的高贵存在，此刻，却如同一个最卑微的隶，浑赤地，跪趴在床上。

        柳承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干咳了两声，说：“母亲她……傍晚时分，偶感风寒，觉得有些晕乏力，便早早回房歇息了。我已经让府医去看过，说是并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你们明日一早，再去向她请安吧。”

        一派其乐，合家欢乐的景象。

        与此同时，安远侯府最深，那座属于安国夫人的、静谧而华贵的“静心苑”内，却早已是春光浩，淫靡无边。

        大家觥筹交错，言笑晏晏，聊着姐妹俩在夫家的近况，也谈论着京中发生的一些趣闻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