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我的相亲对象啊。”

        我急了：“相亲？你相个什么亲？”

        “怎么？”她歪了歪，“我不能相亲了？”

        我一把抓起她的手：“不是……我们明明……”

        苏小妍也不挣脱，语气平平静静的：“明明什么？我是你姐，你还能我啊？”

        “我当然能……”我还想继续往下说，门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我反应极快，拉着她的手闪进了最近的一个隔间，反手把门锁上。两个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她的背贴着墙，我一只手撑在她侧的隔板，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外面传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进了旁边的一个隔间，关上了门。

        苏小妍抬起看着我，压着声音说：“你松手，挤死了。”

        我没松。

        厕所隔间窄得很，我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隔板上，像是怕她会跑掉一样。

        “我不准你相亲！”我压低声音，咙里像堵着一团东西。

        苏小妍看着我，语气不紧不慢：“凭什么？”

        “总之就是不行。”

        我把她抱得更紧。两个人的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衬衫和牛仔，我感觉到自己起了反应，温度从深往外冒，烧得人发慌。她明显也感觉到了，撑在我口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喂，”她压低声音，提醒我，气息在我下巴上，的，“这可是在外面，还是女厕所。”

        我不不顾，声音又低又哑：“那又怎样，我才不那么多。”

        说罢我低吻住了她。

        她偏了一下，嘴被我的轻轻过去，偏了半寸。她又推了一下我的口，力度不大：“你疯了，外面还有人。”

        可我哪这些，追着她的贴上去，这一次她没躲开。她的嘴有点凉，带着刚才喝水留下的。我贴上去的时候，她明显僵了一下，绷着，像是还在犹豫要不要推开我。外面传来隔隔间开门的声音、水龙打开又关上、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渐渐远去的声响――那些声音像是很远，又像是很近。

        我没那些。

        她的嘴被我住，一开始还是僵的，闭着的。我用尖慢慢撬开她的齿关，像是耐心地等着什么。过了一小会儿，她手上的力气渐渐松了――不再推开我，而是攥住了我口的衣服，像是怕自己下去。她微微张开了嘴，回应了我一下。那一下很轻，像是试探。

        然后她的手从口慢慢攀上来，绕过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发里，轻轻收紧了。

        她回吻得深了。

        嘴柔地贴着，的、温热的，带着一点呼的急促。我能感觉到她的心，隔着衣服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很快，很密，像是雨点落在湖面上，一圈一圈地开。她的尖轻轻缠上来，像试探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和我纠缠在一起。

        空气里混合着洗手台留下的柠檬香和两个人急促的呼。她的腰在我手心里微微发颤，顺着我的力度慢慢贴近。

        我们吻了很久，久到外面的走廊重新安静下来，久到她攥着我衣服的手指慢慢松开，又慢慢收拢。

        她偏过，了一口气，嘴还贴着我的嘴角，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够了没？”

        我心里火热，更是。那种热从口一直往下烧，烧得人几乎失去理智。我只想和她更进一步，就在这里，在这个狭窄的、隔音差得可怜的女厕所隔间里。可我还是没敢，这里毕竟太暴了，万一有人进来，万一被人撞见，我不是什么变态狂，我只是太想她了。

        我压下心口那火，额抵着她的额，着气问她：“姐，你怎么突然就……”

        苏小妍靠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你以为我想啊？每天上班都累得要命，下班了还不得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