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抬看了他一眼，看到了他眼睛深那团压不住的暗红色。她没有再多说，抿了抿嘴，松开了贴在他后背的手，转过去，背对着他。

        白灵感觉到了。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她后背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那热力顺着她贴在他口和后背的掌心，反向回她的经脉。

        他在她的后腰上按了一下。

        她光洁的后背在月光下白得发亮，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呼微微起伏，脊椎沟从后颈延伸到腰间，收束出一个纤细的弧度。腰窝浅浅的，在尾椎上方两侧对称地凹陷着，圆致的屁被短裹着，屁饱满紧实，大笔直修长，从后面看过去，那双简直像两雕细琢的白玉子。

        白灵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凉，攥着他的腕骨，把他往自己这边拽。厉小天被她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膛几乎贴上她的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能感觉到她房柔的感。

        厉小天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是两块宝石，里面有一种他看不透的坚定。他沉默了几息，还是抬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袍，扯开前襟，出壮的膛和腹肌。他常年练剑，上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肤被太阳晒成浅蜜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厉小天没动。

        厉小天没动。他低下，看着她。她的只到他下巴，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耳廓上那层细密的白色绒，在月光下泛着柔的光泽。他闻到一味……很淡，像是月下开花的灵草，清清凉凉的，从她上散发出来。

        “热。”厉小天从牙里挤出一个字。

        “过来。”她说。

        “你……”

        “你先转过去。”厉小天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对着我，我没办法。”

        她自己的小腹深，也有一团火被点着了。

        厉小天看着她的背影，结了一下。他伸出手，把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背。

        白灵的僵了一瞬，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把外袍脱了。”白灵说。

        “太月仙诀的月华之力会从我的手心透进你的经脉。”白灵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她贴着他的膛，指尖微微收拢，感受着他肤底下的心……又重又快，像是有人在里面擂鼓，“你放松，别绷着。”

        “也开始什么。”

        “糟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你的元太热，月华之力进去之后被你的温烧得回了。我手心也开始……”

        厉小天看着她那对兔耳朵，看着她贴在自己口的双手。她的手指白净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因为常年练功带着薄薄的老茧，在他肌上慢慢移动。她的手从膛到肩膀，又从肩膀到后背，掌心贴着他后背的肌肉，一路向下，划过脊椎，停在他的后腰。

        白灵没回答。她缩了一下手，想把手从他后背上移开，可手刚离开他的肤，那银白色的光就暗了一截，厉小天识海中的邪灵立刻翻涌得更厉害了。她咬了咬牙，又把手贴了回去，这一次贴得更紧，整个手掌都按在他的后背上。

        “月华之力已经进去了。”她闭着眼，声音清冽，“你感觉到热了没有？”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掌心，贴在她冰凉的背上，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了雪地里。白灵深一口气，重新放松肩膀，开始运转功法。一肉眼可见的银白色光晕从她手心渗出来，顺着她的指尖渡进厉小天的掌心，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游走。

        “翻过去。”她说。

        白灵看着他赤的上半，目光从他的膛到腹肌，又到那人鱼线往下的地方。她动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往前贴了一步，把两只手掌贴上了他的膛。

        “不能断。”她说，“一开始

        何止是热。那银白色的光一进他的经脉，就像是把鬼蜘蛛的邪灵给惊动了，那团暗红色的东西在他识海深翻搅着，拼命往他丹田和下窜。热从后腰一路烧到前腹，最后汇聚在两之间，他那刚刚过一次的鸡巴又直地翘了起来，在裆里，把布料撑出一个的轮廓。

        白灵的肩胛骨猛地收紧了。

        她的掌心还是凉的，贴在他的肤上，像是一块冰落在炭火上。厉小天的肌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呼出一口长气。

        她赤着脚站在草地上，那双兔耳朵在微微竖着，整个人在月光下白得几乎透明。

一大截雪白的大，大圆紧实，没有一点赘肉，小笔直修长，脚踝细得像是能一只手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