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大进出间，不断从花径里带出大量蜜，闻澜甚至来不及吞吃，多余的花便顺着落，将垫在下的外裙洇出大片痕迹。

        闻澜的口技真是一如既往高超，如同他天下无双的琴艺，直将玉娘弄得仙死。过于强烈的快感一波波从下传来，玉娘勉力支起看去，男人半个子都被自己宽大的下裙掩住，看不见他的表情和动作，这反而让人更加感情动。她眼中噙出泪花，咬着手指想止住自己口中令人羞耻的呻。

        一刻钟后，玉娘躯一颤，下泻出一大水。

        闻澜起，正看到她咬着自己的指节哭非哭，神思不属。他轻轻将她口中的玉指取出，柔声：“别咬自己，玉娘的声音好听，水儿也多，莫要害羞。”

        接着，他顿了顿又：“只要是你的我都欢喜。”

        说这话时，男人下巴上还滴落着从她内带出去的花汁，看上去分外淫靡惑人。玉娘感觉自己似乎被蛊惑了，她抬起双臂将闻澜勾到自己上，要去吻他。但落了个空，闻澜怕自己弄脏她，往上躲了一躲，于是这个吻便正正落在他结。

        闻澜猝然往后仰了仰，脸上热意翻涌，结快速动，眼睛却不敢看她。玉娘似是知他在想什么，玉臂往下一压，小手抚上他后脑，不容置喙地吻上他的。这是个由玉娘主导的吻，不似男子的吻那般有侵略，她的小温柔缱绻地勾缠着他，与他的大在口腔中旖旎相交，渡过来一波又一波甜蜜的津。闻澜浑僵，魂思恍惚，他们二人不是没接过吻，但现下是在他的床榻上，甚至他刚刚还……

        他不敢再往下想。

        一吻结束，玉娘往后退开，一条银丝在二人边相连。她微微气，玉手纤纤抚上男人下已经起的一大包，吐息如兰：“闻澜，你不想吗？”

        闻澜看着眼前媚眼如丝，春情涌动的人儿，心中只觉又苦又甜，既酸且涩。他低一声，将埋入玉娘颈窝，压下口百般滋味，声音略带一丝颤抖和沙哑：“玉娘，不要因为他人的错误轻贱自己。”

        他从没像此刻这般厌弃自己低微的份，自卑于不堪的过往。?一介工乐，隶贱色，连寻常良民都算不上。

        他不敢抬，眼底酸胀，怕看到她沾染情的眉眼，更怕看到她情退却、冷静下来的双眸。

        “不是轻贱。”清婉温柔的女声自耳边传来，闻澜心底万千思绪，刹那间都戛然而止。

        他正抬确认，只听那声音又继续说：“与他无关。”

        闻澜看向她的眼底，玉娘坚定地回视他，字字清晰地重复：“与他无关，今日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霎时间，他眼中的自厌，卑微，苦涩纷纷掩去，随后爆发出炽热真切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