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声音闷闷地从下传来：“我来让玉娘舒服好不好？”

        “玉娘——”闻澜突然凑近，带着木兰香气的灼热呼洒在她面上，将她的脸颊熏红。“我应当好好谢你。”

        玉娘下意识点了点。

        “此话怎讲？”玉娘面上闪过疑惑。

        闻澜轻车熟路地掀开她的下裙，钻入裙底，隔着亵吻上她心。

        原来此番雅乐，便是他予我的意外之喜。

        一曲完毕，台下人攒动，欢声雷动，掌声如而来，沸彻长街。

        闻澜的甫一贴上，就感受到亵上已然沁出点点花，闻着她动情时此愈发郁的香气，他低笑一声。先隔着轻薄柔的丝绢将她的花入，细细弄，再隔着脆弱的布料用尖不断弄戳刺，仿佛想透过这层绢布直直插入她花中去。直至将眼前这桃源秘地里里外外都弄得哒哒，亵上濡染出一大块水渍。眼看玉娘神情空茫，魂飞天外，闻澜终于暂且放过了她。

        闻澜面上闪过几分腼腆，但依旧直直望着她眼底，诚挚地说：“其实能复原重现此曲，也幸得有玉娘你。”

        玉娘来到这个熟悉的房间，径自找出酒壶杯盏，给两人斟满。

        玉娘听完也是面色一红，屋内一时阒寂无声。

        今日于他而言是特别的，他将自己前半生唯一属于自己、亦是最好的东西拿出来，奉给玉娘，只希望讨她欢心。

        闻澜把玉娘带回了宴春台。

        世间除却因改朝换代、琴谱散佚湮没的《月中仙》，再无别曲能有这般清绝意境。

        四目交汇，两心相契，万般隐晦心事尽在不言中。旁人喧闹喝彩皆与他无关，眼底自始至终唯有一个她。

        回应他的是玉娘无法自持从口中出的。

        闻澜抱琴伫立台上，目光穿越人山人海，一眼便寻到了她。

        无论如何，今晚他都不想让玉娘归家，更不想看她和那个人一起共度。

悟——闻澜演奏的是失传古曲《月中仙》。

        “玉娘于我，便是心里的月中仙。一念及你，便思绪泉涌。昔日与我琴艺相交的故友，曾送来半阙残缺古谱，恰逢当夜我无眠独坐窗前，见长空霁月清辉洒落，心中念念皆是你的影，便顺着心绪，将那古谱后半阙一一补全。”闻澜说着说着，面上微热。明明只是想解释作曲的缘由，可话到嘴边娓娓来，反倒像是把自己藏在心底、难以启齿的心意，一说了出来。

        想起前几日闻澜郑重相邀时，面上藏不住的忐忑与期许，如玉耳畔悄然漫开的一抹绯色红晕，玉娘不由浅浅莞尔。

        台下众人皆是目不暇接、心神沉醉。玉娘亦凝神静观，眼底却只容得下一人。纵使戏台正中舞姿曼妙绝，落在玉娘眼中，也远不及左侧抚琴男子的风华气韵。他容颜清绝，一水华朱色外衫，领口和袖口有盘银绣线，艳色不夺温，反倒将眉眼轮廓衬得愈发明晰，整个人宛如画中谪仙，自有一番琴心玉骨的清逸气质。

        她举杯相邀，眸光在烛火下盈盈动人：“我今日方知何为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蒙君视作知己，我此生无憾。”

        他竟真的复原了这首失传已久的廷旧曲。玉娘心绪翻涌，惊叹之余又夹杂几分难言的复杂。她素来知晓闻澜琴艺高绝、造诣不凡，却从未想过，他已然到了这般令人惊叹、刮目相看的境地。

        隔着子还是太难及花深，他大手一扯，将这层碍事的布料除去。玉娘的沉浸在被挑起的火中，早已没有一丝阻止的力气，更何况她也并未反感。闻澜看着眼前沾香带的细细，在方才的蹂躏下已经微吐，依稀透出里面粉色的媚肉。他俯再次埋入眼前销魂之所，将整张俊脸贴上粉的阴阜，高的鼻尖轻轻刮蹭花。不再是隔靴搔，尖灵活地模仿着男子阳物在花间抽插，进入时细心地照顾到每一寸，退出时还不忘下浅那团的

        而玉娘没有拒绝。当他出自己的私心时，她只是浅笑看着他，似是早已知晓他心底暗藏的情思。

        “要怎么——啊！”话未说完，便被闻澜抱去了床榻。

        玉娘凭栏浅笑，眸底盛着真切的赞许与动容的惊叹，静静凝望着台上那人。

        他也从未奢望玉娘能有所回应，只求她今夜不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