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林月懿叫他。

        这个少校军衔的男人对她感兴趣，把她养在家里，给她吃喝，她怎么可能不抓住？

        林小姐，我说得对吗。”

        “我认识你几万年了。”卢思瑢轻声。

        门口响起脚步声，她浑一滞，收敛了表情。

        “。”卢思瑢牵住那链子，也握住她的手，“过来吧，给我脱衣服。”

        “嗯。”她点，“但以后我可以学你喜欢的。而且现在有镜子……我会学得更好。”

        林月懿张口结。那还用问，当然是关心她能不能活下来。工作和情报工作，是她唯二掌握的生存技能，现在荣国军掌握了政权，情报工作的价值已经消失了，就是她唯一的价值。

惯了看自己的脸，但还是冲着镜子弯弯嘴巴，挤挤鼻子。

        好烦啊。林月懿想。聪明人就是难对付。她飞快地瞪了他一眼，被他发现了，他笑出声：“这样比较像你。”

        “别演了，演得不像。”卢思瑢觉得好笑，“你主人已经死了，我只是你的过渡品。我军能战胜敌军，就是因为我们笃信自由，人会为了自由爆发出最大的力量，你也一样。没有人真的想被别人役，除非是为了情趣，但从你的经验来看，我不认为你有情趣这种东西，你只有生存本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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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了眉心：“不用。”

        又要讲童话故事了。林月懿在心里翻白眼。她抓着前的链子递过去，像只赌气的猫咪：“到底不？”

        “……”

        很奇怪，她在这个男人边，会到前所未有的放松。若真是她的恩客和主人，她绝不敢这样放肆，但在他面前，就像他说的，她演不出来。

        “你以前也这样？”卢思瑢问，“有人教过你？”

        “我真的关心您喜欢什么样的。”林月懿半垂眼帘，偷看他一眼又垂下去，似乎很是局促，“您是我的恩人，我的主人，我存在就是为了侍奉您……”

        这是一个不需要思考的选择。不，她其实没有选择。

        她抢答：“或者，您喜欢伊什塔尔女神那样的吗？我也可以，只要给我时间……”“你真的关心我喜欢什么样的，”卢思瑢打断她，“还是只关心你能不能活下来？”

        卢思瑢开门看见这一幕，眼神暗下来。他没说什么，先关上门，然后坐到她边。

        他的眼睛像月亮藏在云海深，直勾勾地看着她，像要把她看穿。

        “……你又知了。我们才认识几天。”林月懿小声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