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又皱眉:“怎么又是温的?”
明晔也接了:“我的也错了。”
参星河知
了,不
她怎么倒、怎么放,他们都会说错了。
“又错了。”明朔把杯子放下,往沙发里一靠,假为难
:“得罚啊。”
参星河抿了抿嘴,不甘心像
水一样涌上来,熏得眼睛又开始酸,她像是强压着情绪,刻意让自己说的平稳:“你们凭什么?”
明朔嗤笑一声,下巴扬起,翘起二郎
,像是很享受她的这幅模样,语气极为张扬:“就凭我们是这个家里的规矩。”
明晔也玩味地勾起嘴角,但眼神里却冷的像冰,语气里同样的恶意:“以后在这个家里都要听我们的,知
吗?”
参星河对上那两双居高临下的眸子,仿佛在告诉她,她不答应就会有更恶劣的手段等着她。
她轻轻点了点
,低下
不敢看他们,但能感觉到那两
目光钉在自己
上,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明朔肆意打量着站在茶几前的参星河,从她低垂着眼眸的脸
到攥紧的拳
,单薄的
却站得笔直,他摸了摸下巴,“唱首歌听听?”
“不会……”
明晔也在一边看她,冷漠地命令
:“不会也得唱。”
参星河知
今天逃不过去,她想了想,自己能完整唱出来的歌实在不多。
“……起来,不愿
隶的人们……”
“停停停!”明朔笑出声,“谁让你唱这个了?”
参星河闭上嘴,脸有点热。
“换一个。”
参星河真不会唱,随便换了首外婆教给她的老歌。她
咙发紧,唱的干巴巴的,声音抖,调子跑到不知
哪里去。
明朔一边玩着手机,听着听着,眉
皱起来,像是在忍受什么噪音。
“行了行了。”他打断她,“别唱了,唱的什么玩意。”
参星河停下来,又是羞辱……她不需要他们告诉她唱得难听,她自己知
。
“算了,没意思。”
明朔站起来往楼梯走,明晔也站起来。
肩而过时,能听到明晔冷冰冰的声音:“记住,以后别给我们添麻烦就行。”
参星河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总算结束了……
“等等。”明朔停下脚步,又像是改变了主意。
“再玩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