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已经跨到桌前，一只手按住本子，另一只手抽走了它。

        她没说话，也没求饶，就静静站着，盯着他手里的日记本。

        她深一口气，算了，看就看吧，反正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忍一时风平浪静……

        明朔又翻了几页，嘴里的念白没停：“‘钓鱼线绊人是什么幼稚的把戏’……‘想骗我吃？门都没有’……”

        她忍住脾气，转去了厨房倒水。

        他抬起，嗤笑一声：“骂得还有劲啊？”

        参星河看着眼前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说实话，她其实还分不出来谁是谁，但她记得刚才说要冰的是看手机的，看电视的是温水。

        参星河握紧了拳，指甲嵌进掌心。

        眼眶里有点酸。不行，他们就是想看她笑话，不能让他们得逞。

        翻遥控的那个打开电视：“我要温的。”

        “出来。”明朔探进半个子，语气像在使唤一个仆人，“有事找你。”

        她沉着脸站在原地，两个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正想关上门，手刚搭上门把，一大力又把门推开了。

        “倒杯水来。”其中一个眼睛还盯着手机，“我要冰的。”

        “写日记呢？让我看看。”他眉挑了挑，“‘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家伙’――”

        她转再去厨房，这次她故意放慢动作拖时间，想听他们会不会说什么。

        参星河低着一言不发，她这辈子哪里被这样使唤过？在小镇的时候，外婆都舍不得她干太多活，他们还真当自己是大爷……？

        “端过来，放桌上谁够得到？”

        “再去倒。”明朔把杯子放回托盘上，又是那种吩咐下人的语气。

        另一个人也没喝，“我要的是冰水。”

        接水杯的人没喝，只是手碰了一下就知温度，他皱起眉：“我要的是温水。”

        参星河看着那两杯水，她给错了？可她记得很清楚，左边看手机的是冰水，右边看电视的是温水，她递的时候还特意确认过。

        她端起两杯递过去。

        明朔又翻了两页，大概是期待她会哭或者会求他把本子还给她。但她什么反应都没有，他顿感无趣，脸上的兴致一点一点淡下去，把日记本随手一丢，落在她床上。

        他语调故意拉长，像是在读什么好笑的东西。

        回到客厅的时候，两个人还保持刚才的姿势，位置没变过。

        那些字是她的隐私，他们凭抢过去，又要这样念出来嘲笑……

        两人再次对视了一眼，然后转走了，留她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明晔在一旁听完，漫不经心：“要不要试试更恶劣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像是在交什么计划，毫无怜悯地笑出声来，参星河在一旁都能听出那笑声里的恶意。

        他们是故意的？

        她把两杯水放在茶几上。

        “你们干什么？”参星河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想伸手去抢回来，但明朔已经退到了走廊里，日记本还在他手里晃了晃，明晔堵在门边，她过不去。

        又搞什么……还没完？

        “给错了。”两人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同时看向她，“怎么办？”

        她端着两杯水回来，这次特意把左右换了一下。

        “没意思，还以为能写点什么新鲜的。”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客厅里传来一声音，她仔细分辨了一下，是明朔，语气里的情绪要外放一些。

        参星河忍住了摔门的冲动，叹了口气，还是跟着他们出去了。

        明朔接

        其中一个抬眼看了她一下：“去啊。”

        参星河松了口气，她慢慢把日记本拿回来合上，进抽屉最深，手指还有点抖。

        客厅里，两个人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一个在看手机，一个在翻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