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满意，也许是嘲讽，也许两者都有。

        “你只要乖乖的就会很安全……看把你吓的，小模样真好看。”

        邵景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上有泪痕。他别过，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她后退一步：“行吧，今天就到这里。”

        邵景深如释重负，在地板上，大口着气。

        她拿起手机，对准他。

        “笑一个。”

        邵景深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但她的动作更快。几声快门响过，他此刻的模样――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在地板上，红的暴着――已经被永远记录了下来。

        “你...”

        “备份的备份。”她晃了晃手机，淡淡地说，“以防万一。”

        她脱掉浴袍，换上自己的衣服。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临出门前，她回看了他一眼。

        “邵景深，我最后说一次：离她远点。下次，就不是打屁这么简单了。”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邵景深一个人。

        他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动弹。

        屁还火辣辣地疼，但比疼痛更难忍受的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屈辱感。他被一个女人打屁打到哭，还被拍了照。

        更屈辱的是...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依然立的鸡巴，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坐起，走进浴室。

        冷水冲刷着，却浇不灭心中那团复杂的火焰――恐惧、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兴奋。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邵景深，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邵景深知，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第二天，季雨薇在自己的出租屋里醒来，痛裂。

        她坐起，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法餐厅……红酒……邵景深说喜欢她……然后……

        然后是一片空白。

        她低看了看自己――穿着昨晚那件粉色连衣裙，完好无损，只是皱了些。上没有任何不适，也没有任何痕迹。

        “我喝醉了吗？”她喃喃自语，了太阳，“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拿起手机，看到邵景深发来的消息。

        “雨薇，昨晚你喝多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了。好好休息，明天见。”

        季雨薇的脸红了。

        “原来是我喝醉了……好丢人……”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心脏砰砰直，“景深会不会觉得我很差劲……”

        她想起昨晚那个告白的场景，想起邵景深温柔的眼神和真诚的话语，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他喜欢我……他真的喜欢我……”

        季雨薇抱着被子，在床上来去，像个情窦初开的初中生。

        她不知的是，同一时间，邵景深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一份新的调查报告。

        报告上详细记录了季雨薇大学期间那家KTV的背景，以及那个叫“刚哥”的男人的近况――他三年前死于一场“意外”火灾，尸被烧得面目全非。

        警方认定为电路老化引发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