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薇,加班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但那个副人格要的,是惩戒。
都是巧合。
“谢谢邵总……不,谢谢景深。”
想让那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都臣服于他。
每次他和季雨薇相
,都只有那个温顺的、依赖的、对他充满好感的主人格。她会在他说话时专注地看着他,会在他送她回家时依依不舍地站在门口,会在他偶尔
疲惫时小心翼翼地关心他。
季雨薇低下
,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他不再提及副人格的事,不再威胁或试探。他只是对季雨薇好――温柔地、耐心地、无微不至地好。
季雨薇受
若惊,脸颊泛红,眼中闪烁着小心翼翼的欣喜。
但他看着办公桌上那份报告,看着季雨薇童年那张怯生生笑着的照片,某种危险的情绪在他心底滋生。
这个念
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压抑。
这是最理智、最安全的选择。
无论是那个温顺胆小的主人格,还是那个冰冷危险的副人格,都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渴望。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她开始私下叫他“景深”,每一次叫出口,都会害羞地低下
。那个模样,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女。
“雨薇,这是新开的那家甜品店的提拉米苏,听说你爱吃,顺路买的。”
那个副人格,杀过人。
邵景深接过保温桶,看着里面色泽清亮的鸡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第三周的周五,邵景深订了城里最好的法餐厅,带季雨薇共进晚餐。
季雨薇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是复仇。
第二天,邵景深开始了他的计划。
“你专门为我煮的?”
这一点,邵景深无比确定。
烛光摇曳,小提琴悠扬,红酒醇厚。季雨薇穿着一袭浅粉色的连衣裙――是邵景深上周送她的――整个人像一朵
苞待放的玫瑰。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
过的最疯狂的事。
但另一个念
,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
。
他应该离季雨薇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再见到那个女人。他可以找个借口把她调走,或者干脆让她辞职,给一笔丰厚的补偿,从此各走各路。
他应该收手。
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
他只是把那份记忆,压到了心底最深
。
如果他能拿下主人格,如果他能让主人格彻底爱上他、信任他、依赖他……
是让那些伤害过季雨薇的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想征服她。
而他邵景深,对季雨薇
了什么?
邵景深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想占有她。
那一刻,邵景深几乎要忘记那个冰冷的、危险的副人格。他几乎要相信,眼前这个女孩就是完整的她,就是全
的她。
在那个副人格眼里,他和陈老
,和那个班主任,和刚哥,有什么区别?
她睁大
那个副人格还会伤害他吗?
但当他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时,他知
自己一个字都不信。
邵景深的心
开始加速。
“景深,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注意休息……”
副人格存在的意义,是保护主人格。如果主人格爱他,副人格会杀他吗?
邵景深笑了,伸手
了
她的
发:“谢谢,雨薇。你真好。”
季雨薇的主人格,对他是有好感的。
巧合。
这很疯狂。
邵景深耐心地等待着。
但他没有忘记。
副人格没有出现。
至少三次。
她很美味。
他把她带到公寓,试图占有她。他威胁她,掐她的脖子。他试图说服主人格消灭副人格――也就是消灭“她”。
那天在办公室里,当他说要帮她治疗、让她恢复正常生活时,她眼中的脆弱和依赖是真实的。她抓住他的衣角,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那种眼神邵景深太熟悉了――那是猎物对猎人产生好感的眼神。
“雨薇,”邵景深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我喜欢你。”
邵景深纵横商场多年,见过无数尔虞我诈、阴谋算计,但从没有真正害怕过什么人。因为他知
,那些人要的是钱,是利益,是可以谈判的东西。
“景深,这是我煮的汤,虽然可能不太好喝……你要不要尝尝?”
季雨薇的脸红了:“嗯……我看你这几天总是加班,怕你
吃不消……”
“雨薇,你昨天说想要那本专业书,我让人买了,放在你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