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抬望着他。远学长声音隐怒意：“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快过来！”

        “2。”胥风说。

        他没有念1。

        因为在1之前，秋柔手腕蓦地覆上一层冰凉的感。胥风握住她，带着她往方阵相反方向走。他们无视背后学长气急败坏指着他们大骂：

        “你们看见了吗？！以后这两位同学就不是你们一班方阵里的一员了！毫无规矩，成何统……”

        周遭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只有手腕的感是那样真实。

        秋柔呆愣愣地跟着亦步亦趋，前人刚开始脚步很快，秋柔被拉得一趔趄，他又立放缓步伐。而她从始至终没有开口，她本忘了开口，一瞬间，鼻间都泛起温柔的酸涩。

        她的世界好混沌，像小时候那种因为发育而茫然无措的惶恐，无人可说，也不知怎样去说。很多事情习惯憋在心底，久而久之甚至忘了本该有什么感受，也不知如何去表达委屈、表达痛苦。

        她只是低下，飞快掉了一滴泪，再眼见它落到塑胶跑上瞬间蒸发。

        *

        “所以呢？”

        胥风坐在位置上，翻出从医务室拿来的冰袋，示意秋柔伸出手臂来。秋柔忙不迭将红彤彤的脸凑上冰袋，被胥风眼疾手快拿开：

        “医生说了，脸上晒伤不可以用冰袋物理降温。”

        秋柔脸晒伤了，方才在医务室已经涂了晒伤专用的冷敷凝胶，可脸颊依旧火辣辣的。她嘀咕两声：“可是脸真的很疼。”

        胥风也很耐心重复：“脸上晒伤不可以用冰袋，你的手。”秋柔无奈伸手，胥风垂眼将冰袋从她手心一路敷至前臂和上臂三分之一，进行物理降温。

        胥风又问：“所以呢，你打算怎么？”

        秋柔：“学霸，这是我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话。”

        胥风看她一眼：“聿秋柔，这是你第三次转移话题。”

        刚才从医务室回来后，胥风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问秋柔打算怎么，秋柔自己也不知。

        她沉默，好半晌才耸耸肩：“算了，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明天学长就该走了，她心想，晒伤不是什么大事，被羞辱不是，被扰也不是……只要能不麻烦到聿清――她疼痛的阈值取决于此。

        “那什么是大事？”胥风很自然地问。

        秋柔难得又噎了片刻。

        “无论事情是大是小，”胥风翻出塑料袋里几支冷敷凝胶递给她，“每日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