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陆时琛咬这里。”
他的呼
重了。
“咬了很久。”我说,“咬到我叫。”
他的手,握紧了。
但眼睛,一直看着我的手。
我的手在动。
隔着睡袍。
扣那个位置。
一下,一下。
他的呼
越来越重。
那个粉
的地方,在透明胶
里,越来越
。
“洪雅……”
“嗯?”
“继续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个眼神。
有火。有渴望。还有一点――
一点什么。
我好像懂了。
“顾老师,”我说,“你喜欢听这些?”
他没说话。
但他的眼睛,没有躲。
我笑了。
――
“昨晚,”我继续说,“他进去的时候,我叫得很大声。”
他的手,抓紧了沙发。
“他很深。”我说,“
到最里面。”
他的呼
,越来越重。
“我
了。”我说,“很多次。”
他闭上眼睛。
仰着
。
结在动。
那个粉
的地方,在透明胶
里,颤着。
我看着他。
那张禁
的脸。
此刻因为听我说和别的男人
,而扭曲着。
那个画面。
色情的。
感的。
让人心
加速的。
他突然睁开眼。
看着我。
那个眼神。
“洪雅。”
“嗯?”
“我想看着你。”
他伸手。
拿过床
柜上的东西。
一支
膏。
我的。
他拧开。
然后他低
。
用那个
膏,对准自己的――
那个粉
的地方。
那个最
感的
端。
他碰上去。
轻轻地。
慢慢地。
他的
抖了一下。
我看着那个画面。
他的手指,握着那支
膏。
膏的
端,抵着他的
眼。
轻轻地,慢慢地,磨。
一圈一圈的。
那个粉
的地方,被
膏蹭得发红。
他仰着
。
结
动。
另一只手,按在自己
口。
那个位置。

。
他
着。
和刚才我看他的一样。
画面。
太色情了。
“顾清州……”
他低
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