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二天一早,陆时琛走得心不甘情不愿。
他站在门口,抱着我亲了又亲,最后把额tou抵在我额tou上,低声dao:“晚上回来继续。”
我踹了他一脚。
他笑了,这才转shen离开。
门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回到床上,tan成一条死鱼。
jing1疲力尽。
下面那个位置,zhongzhong的,热热的,碰一下就疼。
陆时琛这条疯狗。
我裹着被子,准备睡个回笼觉。
然后,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
三下,轻轻的。
我愣了一下。
不会是陆时琛忘东西了吧?
我披上睡袍,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
外面站着一个人。
金丝边眼镜。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tou发一丝不乱。
顾清州。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
“早。”
我愣住了。
“顾老师?你怎么――”
“隔bi。”他说,“我住隔bi。”
我张了张嘴。
他看着我。
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
扫过我睡袍领口lou出来的那些痕迹――脖子上,锁骨上,xiong口上。
全是陆时琛留下的。
他看见了。
他的hou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眼看我。
那个眼神。
克制的,平静的,但里面有火在烧。
“洪雅。”
“嗯?”
“让我进来。”
――
他进来了。
坐在沙发上。
我坐在床边。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tiao。
他看着那些吻痕。
我看着他的眼睛。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昨晚,”他说,“我听见了。”
我愣住了。
“什么?”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
“墙不隔音。”他说,“我听见你叫。”
我的脸轰的一下tang起来。
“顾清州……”
“很晚。”他说,“叫了很久。”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握成了拳。
“我ying了一夜。”
那个词。
从他嘴里说出来。
顾清州。
那个禁yu的,克制的,永远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顾清州。
他说他ying了一夜。
我不知dao该说什么。
他就那么看着我。
那个眼神。
“洪雅。”
“嗯?”
“我现在还ying着。”
――
我低tou看了一眼。
他的西装ku。
那个位置。
确实。
很明显的。
我抬tou看他。
他的眼睛。
那个眼神。
有火。有克制。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一点……委屈?
“顾老师……”
“我知dao你累。”他说,“我知dao你被他弄得……”
他顿了顿。
hou结动了一下。
“但我忍不住。”
他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
低tou看着我。
“洪雅,”他说,“帮帮我。”
那个声音。
低低的,哑哑的,带着一点请求。
“好么?”
――
我看着他。
那张禁yu的脸。那双克制的眼睛。那个永远冷静的人。
此刻站在我面前,眼睛里全是火。
我叹了口气。
“怎么帮?”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