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瑾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慢慢坐了回去，像是被抽走了力气，“那我……我该如何……她才能喜欢我……”

        他以为她会被他的……子打动。他以为她会开始喜欢他这个人，至少从开始。

        他当然想过。他想过无数次。可他一直以为，要等到她心甘情愿，等到一切水到渠成。他不敢她，不敢她，生怕她觉得自己是在用份压她。

        萧承瑜放下茶杯，站起。

        “她若是不愿意呢？”萧承瑾问。

是看在太子份上。”萧承瑜看着他的眼睛，将每一个字残忍地说出。

        萧承瑜抬眼看他，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像是在笑，又像不是，“你将周廷调去了其他……她最近又看上了另一个，叫什么陈升……”

        到那时――

        良久，他慢慢点了点。

        “好。”他说，声音低沉，“等她及笄，我便向父皇请婚。”

        可如今――

        萧承瑾的嘴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

        萧承瑾的脸色变了，“她……真这么说了？”

        萧承瑜的声音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不然你以为……她为何会在你封太子后突然松口说愿意嫁你？”

        两年前的中秋夜宴，他故意掉进鲤鱼池，故意在她面前脱了上衣――那是他这辈子过的最出格的事。他从小端方守礼，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唯独那一次，他豁出去了。她不是喜欢那样的形吗，他给她看便是了。

        他亲耳听见她说“我还没有玩够”。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上。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眉眼，一个坐在明，一个坐在暗。

        原来不是。

        “我回去了。”他说。

        原来她在意的，竟然只是他的太子份吗……

        萧承瑾的声音有些发涩，“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一定要亲自问问她。”

        “好。”萧承瑜走出书房，眼底全是喜悦，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知华瑶不会愿意。他亲耳听见她说“嫁谁我都不会及笄就嫁人的”。

        萧承瑾的眉皱了起来：“那就再调走，省得她再日日看。“

        萧承瑾愣住了。

        萧承瑜垂下眼，遮住眼底的狂喜。

        萧承瑜靠在椅背上，声音轻飘飘的：“兵那么多人，你就这样一个一个调？”

        萧承瑾去请婚，只会碰一鼻子灰。

        向父皇请婚？

        萧承瑾没有留他，只是点了点：“多谢……再帮我多留意着玲珑。”他对萧承瑜总是深信不疑。

        萧承瑜端起茶杯，轻轻了茶沫，“待她及笄，就向皇上请婚，早日将她娶到手。”他说，声音平平的，“便是日久生情，也是情。”

        萧承瑾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问：“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萧承瑾沉默了。

        萧承瑜看了他一眼，“你不试试，怎么知她愿不愿意？”

        萧承瑜垂下眼，没有接话。

        萧承瑜看着他，“可以啊，”他语气平静，“但问了之后，若她仍说是，你如何自？而且她若问起你是如何得知的，你又如何回答？”

        他没有往下想，但计策已经在心中成型。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萧承瑾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茫然：“那你说……我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