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爱藏着掖着。
就像她看不起懦弱无能的齐王,因此虽然念在他是皇位继承人的份上,勉强忍了那桩联姻,却也从不让他
碰自己。所以齐王听说了景宗不仅登基,还很快有了皇嗣,更是气得一病不起,隔年就死了。
还有得知了父亲见齐王不足成事,就将她视作废棋不
前途死活,而突然改立景宗,还反手建议景宗选立自家幺女进
,她就气得立即从漠北一路骑
奔回,大晚上的,把这缺德的爹叫出去骂了个狗血淋
。
以及自此以后,她面对坐稳了皇后之位的自己,就总有不平之意。例如曾借着夫死的机会,上奏表邀加封号……
等等,封号?
萧绰忽地回过味来,恍然大悟。
于是试探地对萧胡辇微一点
,柔声应
:“皇太妃一片忠心好意,朕心领了。”
果不其然,萧胡辇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旋即
笑肉不笑,冷冷
:“那就祝愿太后贵
安康。近日阻卜、党项诸
仍乱,军中多务,臣谨代表西北路众军士来此吊唁,既然现下丧事已毕,就不多为太后送行了。”
“好。”萧绰抿了抿快要压不住的嘴角,“爱卿也多保重。”
萧胡辇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回
就走。
……呵。
没想到多年过去,她还那么在意区区封号的事。
萧绰坐上车轿以后,终是忍俊不禁地嗤笑出了声。
她最知胡辇自幼酷爱骑
,兴致全在舞刀弄剑,并不似她对汉家文化抱有兴趣,博览群书。
因此,和大多不通汉事的契丹百姓一样,萧胡辇对汉家王朝的诸多尊号,只不过望文生义,一知半解。
又偏偏,这人生
高傲,就算萧绰当了皇后,也总想压过她一
。
于是齐王一死,萧胡辇即借机奏请景宗,追封夫为“皇太叔”,封自己为“皇太妃”。
萧绰还记得,当时景宗一脸尴尬地把奏表拿给她看:“……这恐怕不合适吧?”
确实是不合适。所谓太妃,那是先皇的后
嫔妃,侧室之妾而已。
若当真要效仿汉家规制,就如皇太子正室,当称太子妃,皇太叔正室,也当称太叔妃才是。
但萧绰立刻猜到了胡辇的脑回路:
“皇太叔”应是皇帝的叔叔,符合齐王与景宗的叔侄辈分关系。那么自己若是利用他沾个长辈
份,封号总能在皇后之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