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下方。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熾熱的心
,強勁而有力。
「妳看,它
得多快。」他俯下
,嘴
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都是妳害的。所以,妳得負責。」
「我、我怎麼負責??」
她那帶著顫抖的問句,像是投入滾油裡的一滴水,瞬間讓霍玄珩眼中的火勢升騰到頂點。他凝視著她迷濛的、泛著水光的眼眸,
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語調。
「怎麼負責?」
他低聲重複著她的話,像是在品味其中帶來的無盡歡愉。他的手指不再滿足於頸間的肌膚,順著她纖細的鎖骨一路向下
去,最終停在她淺色官服的繫帶上,輕輕勾繞著,卻沒有立刻解開。
「用妳的
體,用妳的一切,來負責。」
他的宣言直接而霸
,不容絲毫反抗。他低下頭,不再給她任何思考或後退的機會,嘴
重重地壓上她的。這個吻不再是單純的懲罰,而是充滿了佔有與渴求,
尖強勢地探入,捲走她所有未出口的抗拒。
「從現在起,妳是我的。」他在
齒交織的間隙中宣告,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猶豫,輕輕一拉,那
束縛著她衣物的帶子便應聲而開。
「霍、霍??」
她那破碎不成句的呼喊,像一
羽
,輕輕搔刮著他早已失控的理智。霍玄珩的呼
更加
重,他低頭看著她迷離的雙眼,裡面盛滿了恐慌與無措,卻沒有一絲真正的厭惡。他知
,她只是在害怕,害怕這份從未體驗過的、洶湧的情感。
「叫我的名字。」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他松開她的
,卻用額頭抵著她的,溫熱的呼
交織在一起,讓空氣都變得灼熱而黏膩。
「蘇映蘭,看著我,叫我玄珩。」
他執起她微涼的手,引導它探入自己微敞的衣襟,直接按上那
還未處理的傷口。溫熱的血
沾染上她的指尖,那黏膩的觸感讓她渾
一顫。
「感覺到了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殘忍的滿足,「它在為妳而
,也在為妳而痛。現在,妳要怎麼辦?」
「我不知
??怎麼辦??」
她那全然的依賴與茫然,像是最烈的酒,讓霍玄珩的頭腦一陣暈眩。他發出一聲低沈的、滿足的嘆息,緊繃的
體因她這句無助的承認而瞬間放鬆下來,佔有
卻達到了頂峰。
「不知
就沒事。」
他低啞地說,溫柔得像是在哄騙一個受驚的孩子。他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髮頂,深深地
了一口她髮間清新的香氣。這個動作充滿了憐惜與珍視,與他之前的霸
判若兩人。
「不知
,就跟著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