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
他俯下頭,不再有任何猶豫,狠狠地吻住了那張總是與他作對的柔軟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次,它帶著懲罰的意味,更帶著無法抑制的瘋狂與熱情。
他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不給她絲毫
息的機會。她手中的藥瓶因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而
落,掉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悶響。
她那句帶著嬌憨的控訴,徹底擊潰了霍玄珩最後一絲理智。他一直以為是自己掌控著一切,卻沒發現自己早已深陷其中,無法自
。他的眼中燃起一團火,是佔有,是渴望,是壓抑了許久的感情。
「蘇映蘭,妳知
自己在
什麼嗎?」
「蘇映蘭,這就是妳點的火,現在,妳得親手把它滅了。」
「
血?」
「現在說錯,太晚了。」
她那故作鎮定的關心,在此刻聽來卻像是最動聽的示弱。霍玄珩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
腔的震動傳到她的
上,讓她不由得縮了縮。
「你是提醒了我。」她輕輕的
了一下他的手臂。
空氣徬彿凝固了,書房內室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
聲。他慢慢地、緩緩地向她靠近,臉龐逐漸放大在她的視野裡,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妳點燃的火,就別想這麼輕易熄滅。」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今晚,妳哪裡也別想去。」
「哼,平常都是你逗我,這時候我逗你怎了。」
「霍大人!我錯了!」
那句帶著哭腔的認錯,非但沒讓他停下,反而像是一劑
情藥,讓他眼中的火焰燒得更旺。他看出她並非真的悔過,只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嚇到了,想要逃避。但他怎麼可能再給她逃跑的機會?
「你的傷口等等
血怎麼辦!」
「蘇映蘭,如果妳想報復我,這是個好機會。」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那看似報復的輕
,力
小得像是在撓癢,非但沒讓霍玄珩感到疼痛,反而讓他全
的肌肉瞬間繃緊。一
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手臂竄遍全
,他倒抽一口氣,猛地抬眼看向她。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濃厚的情慾。他終於稍稍退開一些距離,用那雙燃燒著火焰的雙眸鎖定她,然後,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將視線移到自己那
還滲著血珠的傷口上,又看向她。
他低聲說,聲音裡滿是縱容的笑意,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他不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猛地伸出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狠狠地往自己
前帶。
他低吼一聲,非但沒有鬆開,反而用另一隻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牢牢地鎖在懷裡,密不透風。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中既心疼又殘忍,他就是要讓她明白,他們之間的遊戲規則,從今晚起,由他來定。
的馨香。他的呼
不禁變得有些沈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曖昧氣息。
「現在,還覺得是妳在逗我嗎?」他在吻的間隙中,用沙啞的聲音問
,手卻已經不滿足於僅僅扣住她的後腦,開始順著她纖細的脖頸向下游走。
他的一隻手順著她的脖頸
下,輕柔地、帶著一絲脅迫的意味,撫摸著她頸間
感的肌膚,指腹下的脈動急促而有力。他享受著她因他的動作而引起的輕顫。
「是,是我不對,我不該逗妳。」
「霍大人?蘇映蘭,妳該叫我什麼,心裡沒數嗎?」
他抓起她還在微微顫抖的手,不由分說地將她溫軟的掌心按在自己結實的
膛上,就在傷
他的聲音變得比剛才更加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警告意味。他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反而任由她的指尖停留在自己的
膚上,目光幽深地鎖定她,徬彿要將她吞噬殆盡。
他只說出一個字,後續的話全被堵在了
嚨裡。看著她眼中那抹得逞的狡黠,與微微上揚的嘴角,他才意識到自己被這個小女人給算計了。她不是在報復,她是在挑逗。這個認知讓他的心臟狂
起來。
「我再給妳一次機會,現在停手,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