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聽過。」Damien 看著窗外,聲音很淡,「當年我爸的事,他們也有份。」
Rico 的手指在文件上收緊。
那年他十二歲,Damien 八歲。
他們的父親死在同一場動亂裡——Rico 的父親是 Damien 父親的心腹,兩人一起被設計、一起被殺。
然後有人向 Leo Moretti 謊報:「人都死了,連孩子也沒了。」
那個內鬼想吞掉他們父親留下的一切——地盤、人手、情報網。他成功了三年。
三年裡,兩個死了爹的小鬼在洛杉磯的街頭相依為命。偷東西、打架、睡橋
、躲警察。Rico 護著 Damien,就像他爸當年護著 Damien 的爸一樣。
直到 Leo Moretti 清理門戶,發現了真相。
那個內鬼被處理掉了。怎麼處理的,沒人知
,但據說死得很慢。
而他們兩個,被 Leo 親自接回了莊園。
「芝加哥的人當年提供了情報。」Damien 說,「告訴內鬼什麼時候動手、怎麼動手。他們不是主謀,但沒有他們,事情不會那麼順利。」
Rico 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這次??」
「這次他們又來了。」Damien 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但那個笑容沒有任何溫度,「而且他們選了一個更蠢的目標。」
Rico 看了他一眼。
他太了解 Damien 了。
「我要先跟 Vincent 回報。」Damien 說。
Rico 點頭,發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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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Damien 再次站在 Vincent 的書房裡。
Vincent 的保鑣隊長 Luca 也在。
三人圍著書桌,桌上攤著獵犬給的那些文件。
「Marchetti。」Luca 拿起那張照片,端詳了一會兒,「我聽過這個名字。芝加哥的老人了,手段陰狠,但格局不大。」
「他在歐洲欠了俄國人的錢?」Vincent 問。
「對。」Damoen說,「我的人查到一些細節。他欠的是 Volkov 家的錢,不是小數目。」
Volkov,那是俄國最大的幾個家族之一,勢力遍布歐洲和北美。不是可以輕易招惹的對象。
「他來西岸是躲債?」Luca 問。
「一
分是。」Damien 說,「另一
分是想撈一筆大的,還清債務,然後找個地方養老。」
「所以他盯上了 Moretti。」Vincent 的聲音很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聽得出那平靜底下的東西。
「他盯上了 Cher。」Damien 說。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他們已經開始跟蹤她了。」Damien 把獵犬給的情報說了一遍,「兩個人,輪
盯,就在 Crossroads 附近。」
Vincent 的眼神暗了暗。
那雙深灰色眼睛裡,掠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Boss,你的決定?」Luca 問。
「先
掉那兩個跟蹤的。」Vincent 說,「動作乾淨,不要留痕跡。」
Damien 點頭。
「然後,」Vincent 看向 Damien,「讓 Castellano 知
他們選錯了邊。」
「Marchetti 呢?」
「先不動。」Vincent 的眼神冷了下來,「讓他看看他的棋子是怎麼一個個消失的。等他慌了,再收拾他。」
Damien 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這就是 Vincent 的風格——不急不躁,步步為營,讓敵人在恐懼中慢慢崩潰。
「我明天去處理那兩個跟蹤的。」Damien 說。
「Luca 會支援你。」Vincent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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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Damien 回到 Cher 的房間。
她又睡著了,這次沒有抱抱枕,而是抱著他留在她床上的一件外套。
Damien 站在床邊,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這個小傻瓜。
他輕輕把外套從她懷裡抽出來,然後躺到她
邊,把自己
進她的懷裡。
她迷迷糊糊地動了動,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他的腰。
「Damien 哥哥???」
「嗯,是我。」
「外套不見了??」她的聲音
糊不清。
「外套在這裡。」他親了親她的髮頂,「人也在。」
她滿意地蹭了蹭他的
口,又睡著了。